他們嘴裡塞著布,說不出話,只能用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沈硯,又絕望地,看向宋江。
他們希望,他們的宋江哥哥,能站出來,反駁這個狗官的汙衊!
然而,宋江,卻只是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沈硯說的,全都是事實!
是他,決策失誤!
是他,害了兄弟!
看到這一幕,臺下的百姓們,議論聲更大了。
“原來,這梁山好漢,也不過如此啊……”
“是啊,嘴上說著兄弟情深,結果還不是讓兄弟去送死,自己躲在後面。”
“那個叫宋江的,看起來,確實不像個英雄,倒像個……鄉下的教書先生。”
這些議論聲,像一把把尖刀,反覆切割著宋江那早己脆弱不堪的神經。
而沈硯,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如同神明裁決般的冷酷。
他看著阮氏三雄,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句,足以決定他們命運,也足以將梁山,徹底推入深淵的,致命抉擇。
“今日,我沈硯,敬你們是條漢子,所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跪下,”沈硯用摺扇,指了指宋江的方向,“向你們的好哥哥,磕三個響頭,謝他送你們來此赴死。然後,我便可以看在你們有幾分骨氣的份上,賜你們一個痛快,留你們一個全屍。”
整個高臺,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明和燕青等人,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眼中,殺機畢露!
這,己經不是羞辱了。
這是,在逼他們去死!
然而,沈硯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或者……”
沈硯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
“站起來!用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們身後的這個人!然後,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一句‘無能匪類,枉為兄長’!”
“從今往後,跟著我沈硯,棄了這匪寇之名!”
“我帶你們,去殺西夏,去伐女真!去掙一個封妻廕子,光宗耀祖!去做一個,堂堂正正,保家衛國的大宋好男兒!”
“是跪著,像條狗一樣,屈辱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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