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襲擊啊，那我今晚得好好複習。”
郭鑫無語地罵了一句，然後突然轉頭看了一眼程澈，便伸手想往他臉頰上捏了一把，被程澈一巴掌拍開。
“死男通，離遠點！”
程澈警惕地看了眼郭鑫，郭鑫卻沒有在意，反而瞪著眼，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我去，你皮膚怎麼這麼白，還有你這痘印，上週我還笑你像長了麻子的糯米糰，現在怎麼淡得都快看不見了？”
然後他似乎又有發現，靠近一點比了比兩人的肩線。
郭鑫的聲音頓時拔高了半度：“我靠你還長個了？難不成你要三次發育？”
程澈看到同桌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心裡那點雀躍壓都壓不住。
這九天他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屬性面板。
看著自己的屬性一點點增長。
但聽到天天見面的損友親口說出來，那種“變化真的被人看見”的實感，感覺比系統彈一百次提示都要爽。
這時候前桌的學習委員林曉本來在收拾筆袋。
她聽見動靜轉過頭，目光掃過程澈的臉，又下意識瞥了眼他挺首的背脊。
林曉愣了一下，耳尖悄悄有點紅，聲音也小小的：
“程澈，你最近……是不是換護膚品了？痘印真的淡了好多，看起來乾淨多了，而且……好像真的比以前高了點。”
“是吧是吧，不是我的錯覺吧！”
郭鑫聽到有人同意他的言論，表現得非常激動。
程澈愣了愣，才笑著點頭：“嗯，最近認真洗臉，早睡早起還鍛鍊，應該是起了作用。”
剛說完，前面就傳來一聲極響的嗤笑。
趙磊揹著書包站在過道里，單手插兜，校服拉鍊拉到一半，露出裡面的限量款潮牌T恤，臉上掛著明晃晃的嘲諷。
他個子中等，身上有些鬆垮的肉，校服裹在身上總顯得緊繃。
他是班裡的“走讀貴族”，家裡開超市的，天天放學去補習班，成績比程澈高個十幾名。
平時最看不起程澈這種“又窮又愛裝努力”的透明人。
“有這功夫捯飭臉、折騰長個，不如多背兩個單詞。”
趙磊翻了個白眼，聲音大得半個教室都能聽見。
“高考看的是分數，不是臉。有這閒工夫，不如多努力努力。”
趙磊揹著書包往外走，丟下一句：“我媽說得對，沒天賦還瞎折騰，純屬浪費時間。”
郭鑫對著趙磊的背影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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