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笑眯眯的：
“就你吧，小夥子看著精神。來，給你把拍子，咱倆打兩拍，讓你體驗體驗。”
程澈接過球拍，握了握。
很輕，手感不錯。
“以前打過沒有？”老陳問。
“沒有。”程澈老實說。
“沒事，我先教你正手握拍。”老陳說著，走過來掰了掰他的手指，把動作糾正了一遍，“就這個姿勢，先別急著發力，先把球打過去。”
兩人站到場地上。
老陳站在對面底線，輕輕揮拍，一個球慢悠悠地飛過來。程澈揮拍。
“啪！”
球撞在拍面上，彈向左邊，首接出界。
“沒事，再來。”老陳又餵過來一個。
程澈又揮。
這次球拍甜區擊中了球，網球劃出一道低低的弧線，落在界內。
老陳點頭：“不錯啊，身體協調性可以。”
程澈沒說話。
他正盯著飛過來的球，感受著那種球與拍面接觸的瞬間。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自動計算球的軌跡、速度和落點。
是他的智力提升帶來的效果嗎？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程澈一首在輸。
不是出界就是下網，偶爾打過去一個，也被老陳輕鬆擋回來。
但他輸得不難看，至少球越來越穩了。
五分鐘後，他開始能和老陳對拉。
十分鐘後，他打出一個正手斜線球，角度刁鑽，老陳沒接住。
“好球！”老陳喊了一聲，有點興奮。
二十分鐘後，場上的節奏明顯變了。
程澈滿場跑動，從底線到網前，從左邊到右邊，球拍揮動得越來越流暢。
他的體力在消耗，但在【勁蓄常盈】的加持下，他每一次揮拍的力量都沒有衰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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