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沒想到這一球能回來，腳步慢了一拍，再伸手時球己經落地彈起，拍了個空。
2比1。
場邊忽然安靜了。
剛才還在感慨“強大是原罪”的幾個教練，齊刷刷地坐首了。
“不是……剛才那球，是反手？單反？”
“蒙的吧？那姿勢，怎麼看著那麼像……”
“費德勒？”
有人乾笑了一聲：“開什麼玩笑，新手第一次打就是費德勒？那我明天就去給他報名溫網。”
黃毛教練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蒙的。絕對是蒙的。你們看著，下一拍他肯定露餡。”
場上的女人也認真起來了。
她收起那點輕鬆的笑容，重新站好位，準備接發球。
接下來的比賽，徹底吸引了別人的目光。
程澈像一塊被扔進池子裡的海綿，瘋狂地吸水。
對方的球風越凌厲，他學得越快。
前幾拍還在手忙腳亂，幾拍之後就能穩定對拉。
有些技術動作並不標準，甚至帶著野路子的生硬，但他總能跑到位，然後把球用最合適的方式回過去。
【勁蓄常盈】在每次揮拍時穩住他的力量，【韌行不殆】讓他的喘息越來越短，回血越來越快。
而【全神貫注】像一個無聲的教練，把他看過的每一個動作拆成幀，喂進他的身體裡。
第五球，女人明顯動了真格，一記正手大斜線，角度刁鑽得像用尺子量過。
球落點極深，彈起後繼續往外飄。
程澈從底線右側啟動，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地衝出去，球拍極限一伸——
“啪。”
球帶著旋轉飛回場內，貼著網帶滾了過去。
全場鴉雀無聲。
黃毛教練的腿慢慢放了下來。
“這他媽也能救回來？”圓臉教練喃喃道。
程澈沒空聽。他正從地上爬起來，碎步回到場地中央，胸口的起伏比剛才平穩了一點。他知道，自己開始適應了。
第六球、第七球、第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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