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辦公室不大，一張桌子、一臺電腦、幾個鐵皮櫃子，牆邊堆著幾筐備用球。
三人進來後，顏阮寧坐在唯一的待客椅上，程澈和老陳站在一旁，像兩個被叫來談話的學生。
顏阮寧沒多繞彎子，首接說了。
她說得簡短，程澈卻越聽眼睛越大。
MV。
她這次回春城，是給家鄉拍文旅宣傳片，順帶取幾個MV鏡頭。
有一個場景，就是要打網球，需要一張年輕乾淨、帶點少年感的臉，來宣傳體育精神。
本來是有個專業模特的，但人臨時來不了。
她上週就聽老陳提過程澈，說這小子有天賦，長得也不錯。
今天過來，本來就是想先試試水平。
結果這一試，遠超出她預期。
“所以……”程澈嚥了咽口水，確認道，“我拍MV，有錢拿？”
顏阮寧被他這副“除了錢什麼都聽不見”的樣子逗笑了：
“當然有。勞務費不會比你的兼職少。”
程澈心裡樂開了花，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顏姐，我是高三生，馬上高考了。我只有週六一天有空。”
“一天夠了。”顏阮寧說得很乾脆，“你的鏡頭不多，順利的話，一個白天就能拍完。而且拍攝地就在春城，不會耽誤你。”
程澈聽完，心徹底放了下來。
又能賺錢，又不出春城，還不影響學習。
這好事，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好！那我幹！”
他答應得太乾脆，倒把顏阮寧弄得愣了一下。
她笑起來，從手機裡翻出一個二維碼：“你加我助理的微信，具體拍攝時間，她會提前跟你說。”
程澈掏出手機掃了碼，備註寫“程澈”。
沒加上顏阮寧本人的微信，他倒沒覺得遺憾。
明星嘛，正常。
再說了，他現在滿腦子就兩件事：賺錢，高考。
別的事，都往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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