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九點，警察總部O記辦公室。
李彥祖翻開人事處送來的調令申請表，在“接收單位主管簽字”一欄落了筆。
何家駒端著咖啡進來，目光掃過桌上的檔案，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動。
“老闆，油尖旺分割槽那邊會不會——”
“不會。”
“人家高階督察好歹是她直屬上司，你招呼都不打一聲……”
“我簽了字，人事處會走程式。”李彥祖把筆放下，“油尖旺那個高階督察，上次在醫院見過我。他沒意見。”
何家駒想了想，確實。
那天在病房，那位高階督察在李彥祖面前，腰桿挺得像根標槍。
總警司要從他手下調一個受傷休內勤的女巡警，他敢說半個不字？
“那……崗位怎麼定？”
“行政秘書。”
何家駒差點把咖啡嗆出來。
O記行政秘書。
說白了，就是總警司的貼身秘書。每天跟著老闆轉，出入總部各個辦公室，處理檔案、安排日程、對接各分割槽。
這個位置，在別的部門叫文職。
在O記——這是整個有組織罪案調查科的中樞神經。
“老闆，”何家駒把咖啡放下，聲音壓得極低，“朱小姐……她知道嗎？”
“她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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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上午十一點。
朱素娥正在油尖旺分割槽的內勤辦公室整理檔案。右臂恢復了七成，日常動作不礙事，但還不能握槍。
高階督察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他眉頭微鎖，嘴唇也抿著，眼神里說不清是惋惜還是別的。
“素娥。”
“Sir？”
高階督察把檔案放在她桌上。
“調令。O記要你過去。”
朱素娥的手停在檔案櫃的抽屜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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