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朱素娥趴在半島酒店的大床上。
“睡夠沒有？”
李彥祖從浴室出來，襯衫扣到第二顆，袖口還松著。
他走過來，把她連人帶被抱進懷裡。
“睡得好舒服。”
“嗯。”他把她抱起來，“起來，出去一趟。”
“去哪？”
“看個東西。”
朱素娥從床上爬起來。腿確實有點酸，但沒到走不了路的地步。
她把昨晚那套黑色真絲襯衫重新穿上，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
“不換衣服？”
“沒別的了。”
李彥祖從衣櫃裡拿出一個手提袋遞給她。
裡面是一條白色連衣裙，吊牌還在。
朱素娥接過來，看了一眼牌子。
她認得這個logo。中環置地廣場的店，她路過櫥窗看過一次價籤，嚇得加快了腳步。
“你到底提前準備了多少東西。”
“不多。”
朱素娥沒再問。換了裙子出來，長髮披肩，腳上還是昨晚那雙尖頭高跟。
李彥祖看了她一眼，拉開房門。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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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沒往尖沙咀的方向開，也沒回灣仔。
沿著彌敦道一路北上，在旺角拐了個彎，進了太子道西。
朱素娥認出這條路。
“這是去……”
“快到了。”
車停在一棟新樓的門口。二十層高，外牆貼著米白色瓷磚，大堂門口有保安值班。樓齡很新，周圍的綠化像是剛種下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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