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的扣子崩落。
這是最純粹的腎上腺素轉移,是將戰場上的戾氣,透過最原始的方式徹底釋放。
半小時後。
辦公室內只剩下壓抑的喘息。
朱素娥癱軟在寬大的皮椅裡,額前碎髮被汗水黏住,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李彥祖站在落地鏡前,慢條斯理地從衣櫃裡取出備用的乾淨襯衫換上。
他身上甚至沒有一滴汗。
體質92的非人力量,加上【帝王之軀】的變態恢復力,讓這番激烈的發洩連熱身都算不上。
連日鏖戰的疲態被一掃而空,肌肉在襯衫下蟄伏,充盈著力量感。
“下午的會推了,你帶薪休假。”
李彥祖扣好袖釦,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
當晚八點,太平山別墅。
夜風順著半開的落地窗吹進來,帶走了一天的燥熱。
李彥祖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餐桌旁。
和辦公室的凌厲不同,這裡的空氣是溫的,軟的。
阮梅端著一盅剛燉好的老火靚湯走出廚房。
“喝點湯,你這次出差,人都看著清減了。”阮梅拿著湯勺,為他盛了一碗,動作輕柔。
李彥祖端起碗,湯很鮮,火候恰到好處。
暖意順著食道滑入胃裡,驅散了身體裡最後一絲陰冷的戾氣。
他放下湯碗,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阮梅攬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阮梅驚呼一聲,臉頰泛紅,軟綿綿地靠在他胸膛上:“你幹嘛啦,飯還沒吃完……”
李彥祖沒說話,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長髮,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似辦公室裡的侵略如火,而是帶著安撫意味的纏綿。
如果說白天的宣洩是清空垃圾,那此刻的溫存,才是真正的充電。
主臥的燈,直到凌晨才徹底熄滅。
阮梅早已在精疲力盡中沉沉睡去,眼角還掛著淚痕,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深夜兩點,萬籟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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