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
童氏集團大廈，三十二樓。
整層只亮著角落辦公室的一盞檯燈。
童可人坐在辦公桌後。
面前攤著三份併購意向書，手邊的咖啡早就沒熱氣了。
電梯到達的提示音響起。
童可人抬頭。
這個時間點，能直達三十二樓的門禁卡，全香港只有兩張。
一張在她手裡。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李彥祖走進來。
深灰色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
童可人放下筆，往椅背一靠。
“你今天不太一樣。”她打量著他。
李彥祖走到她桌前，單手撐在桌沿，俯身。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童可人偏過頭，“不太讓人敢直視你。”
李彥祖沒搭腔。
他伸手把童可人桌上的檔案撥到一邊，扣住她的手腕往上一帶。
童可人被拉起來。
腰撞上桌沿。
“先吃飯，還是先談事？”李彥祖問。
童可人看著他的眼睛。
“你這個問法，選項里根本沒有這兩件事。”
李彥祖直接把她抱上了辦公桌。
檔案嘩啦一聲散落一地。
——
四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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