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元被王秀娟哭的心軟軟,此刻豪情滿滿,只想給秀娟好好做主,讓她知道自己可以依靠。
於是他當即開口道:“嬸,咱秀娟是受害者,咱們家最多被批評教育。”
說著他狠狠瞪一眼神婆,“我要跟我爸說,這種害人性命的,非得多判幾年不可!不對,就該吃槍子!”
神婆聽了眼前一黑,啥情況?一開始還只是賠錢,然後變成遊街、勞改,怎麼到這小子嘴裡,都要吃槍子了?!
王家眾人也都被嚇了一跳,只有王秀娟感動不已,她印象裡是有過幾次嚴打,像這種用封建迷信手段害人命的,吃槍子那也不是沒有的!
“對,送她去吃槍子!免得她以後還出去害人。”
王秀娟恨恨道:“我是運氣好被二伯他們救下來了,不然......”
黃文元一想到那個可能,頓時心疼,緊緊握住王秀娟的手就保證道:“我這就回去找我爸,找公安來。”
然後不等王家人發表意見,他跑了,跑的飛快,生怕遲一點,他心愛的秀娟又被神婆害了。
王家眾人在風中凌亂,“真,真要送去吃槍子啊?!”
神婆雙腿打抖,想跑路,可她知道,這人是書記家的公子啊,她能跑哪去?
她跑了家裡人怎麼辦?會不會替她去吃槍子?
想到這兒,神婆淒厲一叫:“趙荷花,我******,去你*******,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爹孃的!”
趙荷花慌了,徹底慌了,這時候啥錢不錢的,啥回不回得了孃家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死人了啊!
神婆是她去請來的,被槍斃了,那人命有一半得算她趙荷花頭上啊!冤啊!
六神無主之際,趙荷花想到了蘇大花,這個大伯孃做事公道,又有威信,得找大伯孃救命啊!
蘇大花聽完這荒唐的鬧劇,只覺頭都大了。
王玉英見趙荷花哭的厲害,整個人還發抖,忍不住開口道:“么嫂別擔心,不可能吃槍子的。”
“從事封建迷信活動,最多被整治、遊街之類的,又沒真鬧出人命,哪至於償命啊!”
蘇大花附和道:“是啊,你們這是咋了?這麼容易就被嚇著了?”
以往蘇大花對於村裡人一點風吹草動就鬧生鬧死,鬧出不少笑話來是非常鄙視的,哪知道這老王家也有這一天,聽風就是雨,也不認真想想,怎麼可能嘛!
趙荷花鼻涕都哭出來了,好不狼狽,嘴裡嚷嚷道:“秀娟可是高中生,她懂的多啊!她都說能槍斃,這還能有假?”
王玉英無奈道:“我們高中不教這個,我看秀娟姐就是遭了罪,說點賭氣的話罷了。”
趙荷花仍然不信,“那黃文元都去喊他爹了,還要喊公安,他可是書記家的公子,他鐵了心要報仇,我那親戚哪還有活路,大伯孃,你救救我親戚吧,我再也不敢摻和這些事了!”
蘇大花是又覺氣,又覺好笑,就她們這小公社、副書記家的兒子,還喊上公子了,說得有多大能耐一樣。
不過見趙荷花哭的如此狼狽,蘇大花想到她往日里對自己的尊敬,到底忍住了笑,寬慰了起來。
“放心吧,黃文元年輕,氣血上頭瞎嚷嚷,但人家瞎嚷嚷都是先拿老爹說事,這會兒回去肯定也要先找他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