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得很好,卻沒辦法實施,陶倩回到家,家裡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她跑到兒子房間一看,衣服少了!
再去廚房一看,米麵糖、罐頭更是少了一大半!
“啊!王秀娟!”陶倩當即發出了憤怒的吼叫。
剛剛到家的黃父和黃文心一聽倆人“離家出走”了,有了不同的反應。
黃文心氣憤道:“走就走,這個家還少不了他們嗎?”
黃父則急道:“文元腦袋上的傷可是要靜養,這顛簸著去了鄉下,他身體受的住嗎?要是哪裡不舒服,怎麼去醫院啊!”
這話一齣陶倩也顧不上生氣了,是啊,兒子的傷可在腦袋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如今都還沒拆線呢!
這要是顛簸著出了事,陶倩腿一軟,撲倒在丈夫身上,“老黃,這咋辦啊!”
黃文心氣鼓鼓道:“都結婚的人了,還不知輕重,我看媽你也別擔心了,他要是真不舒服,早就回來了!”
陶倩掐了她胳膊一把,“那是你親弟弟啊!”
“嗚嗚,都怪王秀娟,我早說長成這樣的不安分,偏你們都說好……”
黃父皺眉道:“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還是先去把文元接回來,就算他現在沒事,那鄉下的環境能養傷嗎?”
陶倩連連點頭,“對,得接回來!鄉下多髒啊,豬啊雞啊到處亂跑,這要是感染了傷口可怎麼辦。”
黃文心聽到父母這樣說,也不由得擔憂起來,確實,醫生都說了,腦袋上的傷要尤為重視。
最後還是黃書記出面找醋廠借了汽車,一家三口慌裡忙張下鄉接人去了。
小汽車進了勝利大隊,可是驚住了所有人。
不少人都跟著一起去看熱鬧,王秀娟聽到外面喧囂的聲音,各種羨慕、嫉妒的話語傳進耳朵裡,她是渾身舒暢。
只是臉被父親打腫了,她沒辦法出去當面接受大家的羨慕,這讓她不由得露出憤恨的眼神。
王老三可不管閨女怨恨不怨恨,拉著黃父的手各種道歉。
黃父一看,王秀娟的臉都打腫了,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客氣道:“一家人難免有拌嘴吵架的時候,我相信秀娟本意也不想這樣……”
王秀娟心裡冷哼一聲,心想,下次婆婆要還敢這樣說她,她還打!
反正只要丈夫站她這邊,公婆就別想翻出啥花樣來。
只是下次她不會這麼傻了,她再也不回孃家來了!
陶倩這時候顧不上跟王秀娟計較,只拉著兒子細細檢查,一個勁抹眼淚。
黃文心在一旁教訓弟弟道:“再怎樣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啊!你看媽多急!”
黃文元看著母親焦急擔憂的模樣,有了幾分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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