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又不高興道:“說這些幹嘛!”
趙荷花就把蘇大花去家裡鬧,兩家如今決裂的事講給她聽,“唉,家裡如今……慘啊!”
王秀娟火氣又上來了,“她怎麼敢!你們,你們真是慫蛋!”
趙荷花連忙給她順氣,“別生氣,別生氣,唉,秀娟,以後家裡只能靠你了,我們,我們哪裡比得了大伯孃一家呢。”
王秀娟頓時就明白了,“我當嫂子怎麼突然低三下四起來,這是從大伯孃那討不到好處,想要來我這兒討了。”
趙荷花沒想到她說這麼直白,有些掛不住臉,“這,這,秀娟,一家人,你,你要這樣說,好沒意思哦。”
王秀娟閉上眼,“那嫂子就留下伺候我坐小月子吧。”
她這會兒也想明白了,陶倩跟黃文心不是好的,倒不如孃家人來照顧她。
嫂子想討好處?反正黃家條件好,拿黃家的東西換自己舒服,王秀娟覺得這筆賬划算!
她怨恨地想——這黃家不是不拿她當自己人?正好她也不用替黃家省了!
趙荷花忍不住皺起眉,這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原先趙荷花想著,王秀娟如今身心俱傷,自己說兩句好聽的話,她不就得感恩上?
結果怎麼反倒是自己被當成僕人一樣對待了?
她可是要當家作主的人,當即就想擺冷臉,可是想到王秀娟如今的脾氣,她又有些猶豫。
王秀娟睜開眼看她這副模樣,不耐道:“你把我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趙荷花想到黃家堂屋擺著那四個嶄新的搪瓷杯,比以前大伯孃幫著淘換的看著喜慶多了,她決定忍辱負重。
“你婆家人都要上班,嫂子不伺候你,還能讓媽伺候你不成?”
“不過秀娟啊,家裡的杯子都讓大伯孃砸了,如今還得用碗喝水,太掉份了,我剛剛看到……”
來的時候,是婆媳兩人,走的時候,就只有林蓉妹一個人了。
本來林蓉妹覺得兒媳留下不太像話,可是王秀娟指揮著黃文元用網兜給她裝了四個嶄新的搪瓷杯,又被塞了二十塊錢,她頓時啥想法都沒了。
不過等到陶倩回來見著空落落的桌子,頓時就來氣了,她想也知道等會大姑子肯定要帶著丈夫來探望病人,早上到家再氣,她也記得把工業票和錢數出來給閨女,叮囑她中午去買杯子回來。
正好閨女回來了,她忍不住數落道:“讓你買的杯子呢?待會你姑姑、姑父來了連口熱茶都喝不上!”
黃文心懵了一下,看向桌子,“杯子呢?我買回來洗好放那的啊!”
趙荷花在屋內本來想出來打招呼,這會兒裝死不動了。
黃文元沒好氣出來道:“媽,家裡有病人,你能不能小聲點!”
“不就是兩個杯子,我給我丈母孃帶走了。”
趙荷花這才出來,笑著道:“親家母回來了,雞湯燉好了,要不要先喝一碗?”
“哎喲我們早猜到公社不比鄉下,買雞不方便,也明白你們都是忙人,上班不容易,可是來了看著冷鍋冷灶,還是怪心疼。”
”?不行得覺母家親,心省省們你給也,子月小坐娟秀候伺,天幾住兒這在就著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