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從百草園裡出來的鄭恆,見六耳那廝正在葫蘆藤下,正拉著一眾葫蘆娃們打遊戲。
見南華秋不在,便趕緊將其扯到一邊,然後告訴六耳,自己之前決策失誤,不應該自作主張把狐女許配給六耳,今日幡然醒悟,已經收回成命,讓六耳莫要往心裡去。
本來還有些不情願被鄭恆扯到角落,正著急打遊戲的六耳當即喜上眉梢,遊戲也不打了,是連連作揖,那褪了毛的母狐狸著實不符合六耳的審美,它的眾多愛妾,還在兩界山的猴群中等待自己,見鄭恆不再強猴所難,自是一副感動連連的樣子。
達成意見的一人一猴當即牽手而歸,剛出角落,見南華秋將手裡的苕帚放到一旁,正在強行收掉葫蘆娃們的東珠法器,見小娃子們哀叫連連,六耳當即不幹了,朝著南華秋衝出去,便吱吱叫喚,開始理論。
然後被南華秋一苕帚打的是抱頭鼠竄,看的鄭恆嘴角都抽了抽,回想起來,南華秋彷佛與生俱來有種震懾的天賦,且不管是南華宣、這七個葫蘆娃,現在又加上六耳這廝。
也就是鄭恆自己,被某人震懾住後,不動下三路子的手段下,絕難反殺。
無所事事的鄭恆,也就溜出南華居,在大殿門前,朝著那隻翻著白眼的蛤蟆,恭敬的行了一禮後,便進入大殿內,掏出自己那枚已經靜音的東珠法器,看著其上二百多個未接通訊,不由的自嘲一句:
“果然是富在深山有遠親,古之人誠不予欺我。”
然後先給陸佰打過去,只一秒時間,通訊登時接通,見陸佰一副你終於接了通訊的表情,鄭恆笑道:
“我這幾日於道途上有所得,便緊急閉關起來,倒是真沒有晾一晾大家的意思,莫怪莫怪”。
看見鄭恆一副編理由都不用心的樣子,陸佰剛想大罵,你小子二十年修為都止步不前,你在道途有屁的所得,話剛要出口,想到鄭恆今時不同往日,只得恨恨的止嘴,一副吞了蒼蠅的難受樣子,片刻,只得怏怏道:
“你得了曠世機緣的訊息現在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這兩日來陸氏族地拜訪我的人絡繹不絕,都是門閥世家的關係,又不能不接待,真真是擠兌的我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不得已只得躲到學院裡去想清淨一下”。
陸佰言罷,便直勾勾的盯著鄭恆,倒是讓後者莫名其妙起來,道:
“有話就說,你如此表情是什麼意思?”
半天,陸佰才幽幽道:
“你老鄭定是不知,你現在風頭有多盛,拜訪我的人,無不是旁敲側擊,打聽你的喜好,問我你是否還缺道侶,然後拍胸保證,只要我幫其牽線搭橋,不知允諾我多少好處……”。
初聞此言,鄭恆沒有細想,嘿嘿一笑,當即想裝逼兩句,不料被陸佰直接打斷道:
“人家打著去父留子,來繼承你那五莊觀而已,你莫要太自作多情了,在人家心中,你也就是個為王先驅的角色而已”。
鄭恆臉上的笑容當即凝固了。
兩人扯了兩句便轉到了正題,當聽到鄭恆打算正式組建兩界山商會,其宗旨是做大渠道,以兩界山為基地,互通人妖兩族有無,然後問陸佰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時,聽的後者是兩眼放光,當即表示自己砸鍋賣鐵也要參與一股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當即在陸佰身後傳來。
“妾身也要參上一股,不知道鄭師弟是否給妾身這個薄面?”
不等陸佰扭頭看去,秦素棠和高柔的身影便出現在鄭恆的視線之中。
“高道友好久不見,這位是秦師姐吧,在下聞聲識人,之前慳吝一面,恆一直引為憾事,今日是終於得償所願了”,鄭恆衝著秦素棠拱拱手道。
陸佰老老實實的將東珠法器交給秦素棠,然後自覺的讓開主位,請秦素棠坐下,秦素棠沒有搭理陸佰,接過東珠法器後,看到鄭恆的虛擬投屏時,不由的抿嘴笑道:
“上次我與鄭師弟通訊,倒是沒開影片功能,今日倒算的上是與師弟的第一次見面,師弟剛才所說的兩界山商會,妾身也有興趣,不知道師弟可否容妾身也參上一股,好讓妾身多攢些嫁妝錢”。
此言一齣,秦素棠眼睛便一眨不眨的盯著鄭恆,觀察著鄭恆的表情。
聞言鄭恆哈哈一笑,道:
“秦師姐說笑了,兩界山商會只是在下的初步構想,秦師姐想加入,是信重於我,在下舉雙手歡迎還來不急,稍後我發把章程發給秦師姐,秦師姐如果覺得尚可,咱們便一同創業,爭取做大做強,給秦師姐多攢下些體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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