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恆不知道為何,今日這白素貞看向自己的目光,竟多了一絲奇妙的意味,讓鄭恆摸不著頭腦起來。
且不去管她,而是徑直開口道:
“白道友,不知對那跨域應用是否滿意,如果滿意的話,咱們就談談收費的問題,我這跨域功能雖小,但是作為第一次開啟人、妖兩族交流的通道,雖說有道友的中皇山背書,但依舊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說到這裡,鄭恆頓了一下,白素貞自是聞絃歌知雅意,當即開口道:
“我已經爭得老祖同意,願意出陰陽母氣三縷,如意神鐵十塊,作為我中皇山交換這跨域應用的報酬,道友覺得如何?”
鄭恆眼前一亮,尚未開口之際,白素貞眼前一花,許久不出來活動的猴頭陡然出現在東珠影片中,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連連朝著白素貞作揖。
鄭恆當即把六耳撥拉到一邊去,豈想到那廝抱住鄭恆的大腿不放手,還想搶東珠法器,弄的鄭恆只得應答下來,“都是你的,等白道友送來之後,我便全部交與你融入你那根混鐵棒中”。
見鄭恆許諾出來,六耳這才心滿意足的奕奕然離去。
這小插曲直接讓鄭恆連討價還價的本錢也喪失了,只得整理被六耳那廝抓亂的衣衫,道了一聲家有潑猴,讓道友見笑了。
白素貞嘴抿一笑,略一沉吟,當即表示這陰陽母氣和那如意神鐵珍貴異常,用那青鳥傳輸不太保險,為表誠意,自己打算近日親自將給鄭恆送去。
此話一齣,倒是讓鄭恆頗有些猝不及防,待到通訊結束通話之後,還在琢磨這結丹大妖主動來自己這五莊觀不知有何目的。
話說兩頭,且不管鄭恆這邊疑神疑鬼,白素貞結束通話通訊後,便又直接去拜見驪山老母去了。
老母殿內,白素貞正襟危坐,面對眼前的老嫗,將自己在人族版東珠法器上的所見所聞,一一道出。
言及近百年來,那人族風氣與以往大相徑庭,得通訊法器之助,交流變得前所未有的便捷,如此打破往昔的壁壘,竟有百花齊放之趨勢,再非是遵循傳統的一門一戶、敝帚自珍的古典修仙之法,如此風氣之下,長久以往,必使得人族氣運更盛,當不得不重視起來。
驪山老母端坐於殿上,見白素貞憂心忡忡,不禁微微頷首,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道:
“那人族風氣的變動,實乃關乎族運之大事。你能如此敏銳地察覺,實屬難得”。
白素貞聞言,心中一緊,只聽老嫗又繼續道:
“如此大事,我妖族豈能不知,早在那偃師城百年傳道之際,我妖族中便早有智者關注此事,已經做下佈局,爾等修為不夠,所以未曾告知”。
白素貞當即舒了一口氣。
待打發白素貞出大殿之後,那老嫗默然片刻,卻是一揮袖口,這大殿半空中,陡然出現兩面天地元氣構成的寶鏡,並列虛空。
片刻見一黑水道袍的老者的身影出現在左側的鏡中,未等這老者開口,這老嫗不由的罵道:
“你這老不死的還枉稱妖師,那人族通訊法器剛發明之際,你便開始著手研究我妖族的通訊法器,當時你還信誓旦旦的說道,偃師城那小子手裡只有半卷周天星辰圖,你手中不但有剩餘的半卷,還有妖皇留下的洛書河圖,連帶老身這裡的山河社稷圖都被你借去一紀”。
“目前人族的通訊法器一念萬里,且已苟日新,日日新,妖族的通訊法器連你那北冥之海都出不了,連自己徒孫都看出,長此以往,妖族必受困於此,要是我是你,早羞見故人矣”。
那黑水道袍的老者臉色本來就陰鷙,聽驪山老母這頓痛罵,臉色登時更是不好看。
只得冷哼一聲,剛待開口之際,右側的鏡中,也出現青衣老者的身影。
然後老嫗登時調轉槍口,朝右側罵道:
“你這老不死的佈局何其慢也,枉你還有妖族軍師之稱,佈局久不見效暫且不說,前陣子那一百零八枚天妖烙印轉生人族,老身我得到訊息,已經生生被人族捕殺了六枚,你這是崽賣爺田,要是妖皇歸來,看不把你打個滿面桃花開”。
聞得此言,青衣老者當即被噎了個半死,剛待反駁之際,見對面那陰鷙老者也盯著自己,不由的嘆了口氣道:
。”罵頓一這母老山驪得也,手先得不佔夫老,也難其何子布,我在不彼在,族人州九青垂道天,發運大族人元紀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