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叔安聞言,臉上擠出一絲苦笑,半晌才又嘆道:
“那蘇玄青不幹人事,死了也就死了,但孤真人終究乃是掌門師妹,老弟不看僧面看佛面,此事確是做的過了”。
“現在九州同道,皆知道我東觀派同室操戈,遺笑萬方不說,那羽化王朝此次損失巨大,聽聞羽皇勃然大怒,正照會九大門派,聲言老弟那東珠法器乃妖族禍亂九州之謀,危害人族道基,欲將九州境內所有東珠法器悉數收繳”。
“哦?”
鄭恆聞言倒是不置可否,如今他本我之屍已臻元嬰之境,自身結丹亦在咫尺,東珠法器聚斂的氣運,於他而言早已非當初那般不可或缺,必須忍辱負重的獲取,更何況這東珠法器,豈是你羽化王朝說收繳便能收繳的?若有這般通天徹地的手段,何不去砸開那天門,直接飛昇仙界呢。
看鄭恆臉色掠過譏誚,鮑叔安趕忙提醒道:
“老弟,切莫輕忽!那白璧玉鑑乃偃師城所有,若能借勢打壓東珠法器,偃師城必定樂見其成,傾力相助!九大宗門中,其餘幾家自研的通訊法器也已爭相問世。便是本門的‘流光尺素’,亦憑老弟所贈圖譜除錯功成,不日便將推出!”
他略一停頓,語重心長道:
“老弟,老哥這裡說句不好聽的,現在九大宗門巴不得把東珠法器從自家地界趕出去,好讓自己的通訊法器填補市場的空缺,此處風險,老弟你不可不察啊”。
看著鮑叔安的苦口婆心,鄭恆點點頭道:
“老哥這番金玉良言,乃真心為小弟考慮,不過自從我接受了那位的天地胎膜,這東珠法器在九州被禁已成定局,此事不出乎我意料,老哥以此教我,莫非宗門之前許諾給我的縱使青州被禁,那東海海域可為我留下三分喘息之地,此諾言要收回?”
看著鄭恆似笑非笑的表情,鮑叔安苦笑一聲道:
“老弟不要為難老哥,我非是掌門,此事我說了不算”。
鄭恆當即聞絃歌知雅意,拱拱手道:
“那小弟這裡只剩下一個問題,還請老哥教我,便是我如果放了孤月華,蘇玄青之事,幾乎顛覆了我五莊觀的基業,宗門打算如何補償於我?”
鮑叔安見鄭恆終於開始提條件,連忙開口道:
“蘇氏乃我東觀派大姓,雖未出過元嬰修士,但世代結丹,聯姻各峰,勢力也不容小覷,老弟先把條件開出來,我去找他們協商,老弟你看如何?”
“那就按老哥所說的辦,小弟這邊的條件很簡單,我聽聞蘇氏在東海諸島頗有基業,我對此頗感興趣,老哥你讓他們簽訂天道誓言,交與我手,我便放孤月華出去”。
此言一齣,鮑叔安嚇了一跳,看鄭恆一臉認真的模樣,當即擺手苦笑道:
“老弟,你……你這獅子大開口了吧?”
陡然發現鄭恆臉色不虞,鮑叔安連忙解釋道:
“那蘇玄青只是出自蘇氏其中的一脈,老弟你這一張口,便把整個蘇氏的基業一口吞下,其餘各脈族老他們指定不會同意的,老弟要不換個條件?”
看著鮑叔安小心翼翼的問自己,鄭恆呵呵一笑道:
“那我換個條件,蘇玄青阻我成道,小弟深恨之,便打算把蘇氏連根拔起,我希望宗門兩不相幫,老哥你覺得這個條件如何?”
“哎,你……你這,算了,哪裡有同門自相殘殺的,這不被外人笑掉大牙麼,你那第一個條件我覺得還行,你等我稟報掌門去,老弟我掛了”。
鄭恆看著鮑叔安結束通話的通訊,摩挲手裡的東珠發起片刻,突然冷笑一聲,直接撥給了朱抱墟的通訊。
“幹嘛?”
“你能不能把那那五指山給我設定一個隔音法陣,然後給我從後邊開一個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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