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好眼力,這件法器乃是我許家的祖傳血脈法器,是從我爹那裡繼承來的,其名曰:逍遙蹬,又名:自力更生輦,逐月輪,翻山越嶺不在話下,有此法器加持,我許大茂才穩居紅星第三工坊放映員第一名,便是另外兩個工坊的放映員也不是我的對手”。
許大茂接過鄭恆遞來的熱湯一飲而盡,熱流剛順喉而下,他驀地瞪大驢眼——方才吹噓得太忘形,竟全然忘了防備!若這笑面虎在湯中下藥……
“我艸!”
許大茂頓時汗如雨下,把那熱湯排了出來。
鄭恆:“……”
許是又過了一個時辰,許大茂確認自己並無異狀,這才放下心來,有閒心探問鄭恆來歷。
鄭恆將編造的身份娓娓道來:練氣八層散修,趕山為生,雲遊至此。問及如何贏得兩位女修青睞,結為道侶,只含笑一句“情之所至”,噎得許大茂直瞪眼。
聽聞此言,許大茂心頭酸水翻湧——修為高他三層不說,嬌妻在側,稚子成堆,儼然人生贏家模樣。他驢眼忽的一轉,熱絡地湊近道:
“我與三哥一見如故,有句體己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故意瞅了南華秋和芸娘一眼,壓低聲音道:
“三哥你帶著這一大家子趕山,雖得個自在之名,卻終究漂泊無依。不如隨我入職紅星第三工坊,每月十塊中品靈石底薪,放映提成另算不說,還能在黔靈山城內分配一套房子,要知道黔靈山可剛鋪了三條地星軌啊”。
許大茂猛的一拍腦門,便向鄭恆解釋工坊的拳頭產品——地星軌的奧妙了。
“此物堪稱闢地之基,自帶守護結界。只需五塊中品靈石辦張身份玉牒,在星軌範圍內便受天道誓約庇護,任他金丹修士也不敢妄取性命,比之別的地方,安全性上算是獨此一家,別無分號了”。
“況且每件地星軌還是貨運轉輸節點,自成集市,那工作機會比外邊多的不知道哪裡去了,三哥便是去扛大包,也能養的起嫂夫人和我那侄兒們了”。
“現在各處散修都蜂擁而入,要知道每件地星軌可簽證的玉牒都是有限制的,再晚點可能就沒有了”。
許大茂滔滔不絕說了半晌,見鄭恆仍只含笑不語,心頭早已罵翻了天。他這般推心置腹,固然有七分是眼饞這廝的老婆漂亮,三分也是真存了結交之心——畢竟能修到煉氣後期的散修,正好能幫他壓制傻柱那夥人。
TM的,你大茂爺爺好不容易說回真話,沒有忽悠人,這廝怎麼還不信呢?
不得已,許大茂只能把他爹從主家偷聽到的訊息,低聲講了出來。
“三哥,我跟你說個絕密的事兒,你別不信,你知道這紅星工坊的主人是誰麼?”
鄭恆還沒說話,許大茂就朝著西邊拱拱手,接著一臉神秘道:
“乃是天下有數的大勢力,萬壽山五莊觀觀主,這可是敢跟羽化王朝掰手腕的存在,你道他老人家為何要開此工坊麼?”
“我告訴你,你莫要跟別人講,我聽到一個小道訊息,便是五莊觀觀主他老人家打算以人道立基,建立墟蜍天庭”。
看著鄭恆一副懵逼的樣子,許大茂一臉熱切道:
“你不知道,現在謠傳他老人家建立紅星工坊的原因,便是打算以此生成人道權柄,這職位就是神位,你如果能跟我入職了放映員,至不濟也能跟我一樣,到最後混個大茂仙人噹噹”。
“噗”。
鄭恆差點喘岔氣,咳嗽兩聲,便拉著許大茂的手道:
“大茂兄弟此言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