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師傅若執意偏聽偏信，也無妨，我手中有這東珠法器，足以立下‘天道誓言’，將今日是非曲直寫得明明白白。這字，我芸娘現在就敢籤！”
她目光如冰稜般刺向躲在易中海身後的賈張氏，一字一頓地問：
“就不知，易師傅您問問她——賈張氏，你敢籤嗎？”
見芸娘手掌上捧著的東珠法器，圍觀的眾人頓時譁然，連帶上位的三位大爺也是臉色一變。
“這是咱們院中第三個有東珠法器的人了吧”，這是嫉妒的。
“除了許大茂和婁曉娥，這芸娘竟也藏著一枚！真不知她是走了什麼大運得來的”，這是貪婪的。
“往後咱們是不是能找芸娘借這法器打通訊？我聽說這東西認主，借來用用總無妨吧？她總不至於這麼小氣吧”，這是愛佔便宜的。
聽著臺下如潮水般蔓延開的竊竊私語，易中海的臉色愈發難看。他雖不曾擁有東珠法器，卻也深知其上“天道誓言”的威名。
當年他入職工坊核心崗位時，便曾親自簽下過一道，那冥冥中的約束之力，他這個當事人可是比院內的大多數人都清楚。
此刻萬萬沒想到芸娘竟然有一枚東珠法器，還被她用作對質的底牌，他心知若真讓這誓言立下，賈家必輸無疑，自己這番偏袒也將暴露無遺，屆時他這一大爺的威信必將掃地。
想到這裡，易中海當即面色一肅，對著芸娘冷聲道：
“你這丫頭是什麼態度？擺明了是不信我們三位大爺能主持公道！天道誓言是何等嚴肅之物，豈是你能拿來兒戲的？萬一使用不慎，其中法則反噬，損傷了簽署者的道基，壞了修行前程，這責任你擔待得起嗎！”
“擔的起，我把我的命賭上，有半句虛言，當即身死道消，化作灰灰，這總可以了吧，易師傅，你不會不敢讓賈張氏籤吧，我可以再加一條，不收取任何費用，就看三位大爺敢不敢簽字”。
芸娘梗著脖子道：
“那便是，從今往後，三位大爺當公平處理院中的一切摩擦矛盾，論跡不論心，不偏不倚，秉公而斷，不知三位大爺敢籤麼？”
“或者再具體一點，改成：三位大爺以後再處理涉及賈家的事務時，當持公平立場，不能過於偏袒賈家，這下三位大爺總敢簽訂了吧？”
聽著芸娘咄咄逼人的語氣，易中海大怒，臉上的青氣一閃而逝，當即扭頭看向二大爺劉海中，皺眉道：
“小兒輩不識天高地厚，妄動法器，輕慢天道，不知二大爺對此有何看法？”
那大腹便便的劉海中早已按捺不住，聞言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亂響，對著芸娘聲若洪鐘地吼道：
“把那勞什子天道誓言拿來！我劉海中——敢籤！”
此言一齣，滿場皆寂。
易中海的臉色驟然漲得通紅，如同被人當眾狠狠摑了一掌，僵在原地。
“我……我也敢籤！”
閻阜貴扶了扶眼鏡，也緊跟著表了態。他心下算盤打得噼啪作響：這天道誓言，他與劉海中本就問心無愧，簽了不僅無損，反倒能在大夥面前立起一個“公正無私”的形象。
更何況，芸娘方才可是明說了——此番立誓，分文不取。
這等既能博取名聲，又無需付出代價的好事，他閻老西豈能錯過？
“易師傅，那麼您呢？”芸娘笑吟吟地望定他，“您敢籤麼？”
易中海面色陰沉，正自騎虎難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一旁的傻柱。傻柱雖胳膊還疼著，見狀卻立刻會意，猛地跳了出來，指著芸娘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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