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哆嗦，“每次她跟我說話，我都打個激靈，跟過電似的。“
姬靈觀面無表情地咬了口餅。
“不過芸娘脾氣好，見誰都笑眯眯的，比南華主任強多了，“
閻解成說著，語氣裡多了幾分敬畏：
“南華主任你別看長得也漂亮，那是真不敢惹。第三工坊後勤負責人，管著半個工坊的飯碗，誰見了不繞著走？TM的，你說南華主任這麼厲害，那個鄭老三何德何能，能坐擁芸娘和南華主任這兩大美人“。
“麻痺鄭老三這傢伙定時傍晚會出現在四合院，每到那天晚上，我的心都碎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南華主任千般好，就是她那幾個兒子，隨了鄭老三了，一個比一個討厭，見天在院裡上躥下跳的。”
姬靈觀喝完最後一口水，把水囊塞好。
“不過要我說最有味道的，還是後來搬進來的那位——“
閻解成眯起眼，露出一副也不知是嫉妒還是羨慕的表情，
“淡鵝黃的衣裳，豐腴，話不多，御姐型的，也有個小崽子，天天跟著南華主任那七個混球到處跑，嘖，那身段，鄭老三有天晚上來過，第二天我就發現御姐走路姿勢不對“。
閻解成正沉浸在美色裡不能自拔，忽然覺得後脖頸一涼。
他扭過頭，只見姬靈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手裡捏著半個餅，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臉此刻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眼神不太對。
“……怎麼？“
姬靈觀把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條斯理地嚼完嚥下去，然後開口：
“你說的那個御姐——“
他目光落在閻解成臉上：
“那是我媽。“
閻解成愣了一息，兩息，三息。突然笑了起來。
“你別逗我了，不過你說的對，我也想叫媽，嘿嘿，媽媽，叫著就甜”。
“……“
閻解成的笑慢慢收了。因為姬靈觀沒笑，表情也沒變，就那麼看著他。
“你怎麼不笑？“
“我像是喜歡開玩笑的人？“
閻解成張了張嘴，又閉上。他忽然想起來，這位姓姬的少年確實說過他是被他娘強制帶到黔靈山的。只是他當時沒往心裡去——扛大包的人嘴裡哪有真話，他閻解成還吹噓他純孝呢。
但這他媽的不一樣啊。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方才說的話：淡鵝黃的衣裳，御姐型，身段，鄭老三來過之後走路姿勢不對。
“哥，“他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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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屁放在才剛我當就你，哥“，笑的看難還哭比個一出力努解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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