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天的經歷,陸一銘已經對陌生人的行為舉止產生了戒備,更何況這些傢伙還都是人面獸心的壞人,尤其是對面這個大鬍子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和兇狠,更是讓陸一銘心中的警覺感和危機感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於是陸一鳴決定先下手為強。
“小子,老子問你話呢,別他媽給點不要臉!”大鬍子見陸一鳴沒有說話,於是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這麼快就露出真面目了,很沉不住氣啊,就你這樣,怎麼做大事?”陸一鳴聽到之後不但不害怕,反而一臉嘲諷地說道。
陸一鳴這話頓時讓對面的大鬍子暴跳如雷:“你小子還敢口出狂言?看我今天不把你挫骨揚灰!”
陸一銘只是笑了笑,隨即便抬起一腳,朝著大鬍子的胸口踹去。力量之大,直接讓大鬍子做了一次空中飛人,徑直朝著後面的一輛汽車撞了過去。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他和之前那個黃毛一樣,眼睛一翻,躺在地上別一動不動了,嘴巴里甚至都噴出了鮮血。
其他幾個暴徒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打了,紛紛拿著手中的武器朝陸一銘衝了過來。
秦嵐坐在後排的座椅上,透過前方的擋風玻璃,環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陸一銘在車外上演一場“英雄救美”。
幾個呼吸之後,這些囂張跋扈的暴徒便一個個歪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嘴裡一個勁地痛苦地哀嚎,剛才陸一銘沒有手下留情,確保所有被他打倒在地的人,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
秦嵐打開了車門,伸了一個懶腰,露出自己優美的曲線,有些失望的說道:“這麼快就解決了?真沒意思。”
陸一銘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秦嵐,隨後便從地上撿起之前黃毛拿著的那根鐵製棒球棍,朝著前方的迷霧中走去。
霧氣還是很濃郁,等到陸一銘和秦嵐走到前方那幾輛汽車前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們看到的這一幕勝過了之前遇到的驚心動魄的屍潮,如果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面前所看到,那就是慘不忍睹,禽獸不如。
只見幾個被扒光了衣服,渾身傷痕累累的裸體女人面朝下躺在汽車的車蓋上,這些女人雙手被綁,嘴巴里被布團塞住,此時已經沒有了呼吸,但是每一個女人都死不瞑目,而在這些女人的身旁,則躺著幾具被虐待致死的男性屍體。
看到這裡,陸一銘身上的火氣頓時騰地竄了上來,他從來沒有比現在更憤怒,此時他的怒氣甚至已經超過了在高速路上遇見那群張牙舞爪的喪屍。
陸一銘拿著鐵製棒球棍,生氣的走到一個暴徒身旁,此時的暴徒依舊躺在地上痛苦哀嚎,雙手抱著他已經被打骨折的小腿正在哇哇大叫。
就在陸一鳴準備一棒子朝他的頭上揮下去的時候,一旁的秦嵐卻在背後叫住了他:“你先等等,就這樣讓他們死了也太便宜他們了。”
陸一銘停住了即將揮下去的棒球棍,有些詫異的回頭看著秦嵐,似乎在等待她的建議。
“你把這些人渣都拉過來,確保他們都無法逃跑。”秦嵐冷冷地說道。
陸一銘不知道秦嵐想要幹什麼,但是他從秦嵐的話裡能夠聽出,她和自己一樣也痛恨這群畜生。
隨後陸一銘並按照秦嵐說的,用手中的棒球棍確保所有的暴徒都無法逃跑,並挨個將他們用手提到了汽車前面。
周圍北風呼嘯,逐漸吹散了周圍的霧氣,露出了高速公路原本的模樣,那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深邃的,如同一隻張大嘴巴的巨獸的食道,大風吹過橫在路面上的汽車的縫隙,發出如同女鬼一般淒厲的嗚咽聲。
就在陸一鳴有些疑惑地看著秦嵐,不知道她葫蘆裡賣了什麼藥的時候,周圍那幾具已經死透了的屍體開始詭異地動了起來,那幾具慘死在車蓋上的女屍也接二連三地撲通撲通摔到了地上。
“詐屍了!”
“詐屍了!”
躺在地上,雙腿已經被打斷的暴徒看著周圍逐漸甦醒過來的屍體,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嘴中不停地嘟囔著,不少人此時已經屎尿齊流,而那個大鬍子以及先前被自己打倒在地的黃毛,此時仍處於昏迷狀態,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
“就讓他們被自己殺害的人咬死吧,這也算一報還一報了。”秦嵐冷冷地說了一句,陸一銘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秦嵐讓他把屍體搬過來的原因。
“好的,我很贊成。”說完陸一鳴和秦嵐並不顧身後傳來的悽慘的哀嚎聲,雙雙返回到自己的越野車上,發動引擎,在夜色中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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