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銘終於搞清楚槍聲是從街對面的一個西餐館傳來的,這個地方似乎是這些士兵的一個臨時據點,士兵們分散在這個西餐廳的各個角落,對著外面蜂擁而來的喪屍瘋狂的掃射。雖然地上已經躺滿了密密麻麻的喪屍,但是這邊發出的槍聲卻吸引來了更多來自其他地方的喪屍。
這些士兵的指揮官是一個扛著少校肩章的中年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上早已塗滿了血跡,此時正對著手中的一部衛星電話大聲的咆哮著。
陸一銘再往前看去,發現西餐館的旁邊正停著一輛墨綠色的裝甲車,裝甲車前方的大口徑重機槍正在朝著前方奔來的喪屍瘋狂的噴吐著火舌,將那些前仆後繼的喪屍一個個撕成碎片。
這是一個血肉橫飛的戰場,正是活人和死人的生死較量。
突然一顆大口徑的機槍彈擊中了陸一鳴身旁的牆壁,飛濺四射的碎片差點刮破了陸一銘帥氣的臉龐。
陸一銘看著這些浴血奮戰的軍人以及他們周圍越來越多的喪屍,可想而知,在彈藥耗盡後,他們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秦嵐拉了拉陸一銘的手臂,眼神中似乎是讓陸一銘不要多管閒事,畢竟現在他們也是自身難保。
大街小巷一隻只腐爛的喪屍朝著西餐廳這邊匯聚,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陸一鳴和秦嵐此時已經跑到了一個擁有兩層的小餐館的樓頂,一動不動的趴在樓頂看著遠處悲壯且絕望的戰鬥。
連續不斷的槍聲不斷的咆哮,戰士們的怒吼和喪屍的嘶吼連成一片,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讓整個街區地動山搖起來。
沿街不少商鋪的玻璃都碎了一地,同時也包括那個西餐廳的。就在這個時候,街道的遠處突然傳來柴油機巨大的轟鳴聲,隨後兩輛塗著迷彩的主戰坦克出現在了陸一銘的視野中。
看著那在屍潮汪洋中不斷轉動著的炮塔和無情的碾過無數喪屍的履帶,陸一鳴體內的熱血再次沸騰起來,因為那些被困在西餐廳的戰士終於可以不用死了,而這條街道上的喪屍也很快就會被消滅或者吸引到別處去。
突然前方的一輛坦克的粗大的炮管火焰一閃,隨即在街道喪屍最密集的地方炸起了一朵焰火,數10只喪屍頓時被炸得四分五裂。而這一聲炮響,似乎只是進攻的一個訊號,隨後接二連三的炮彈從兩輛坦克的炮管中發射出來,整條街道的喪屍我籠罩在火光和硝煙中。
伴隨著主炮的轟鳴,坦克的車載機槍也在一刻不停地朝著面前的喪屍群掃射,而周圍的喪屍也在試圖爬上坦克的車身,讓坦克駕駛員緊張地不斷左右轉動著坦克。
被困在西餐廳裡面的戰士們,此時也跟在裝甲車後面突圍而出。他們手中的各式槍械不斷朝著周圍撲上來的喪屍掃射,雖然有很多子彈並沒有打中喪屍的頭部,讓他們一擊斃命,但是也有效地遲滯了他們行動的速度。
在兩輛主戰坦克的協助下,這些被困的戰士終於突破了喪屍的包圍圈,紛紛坐上坦克和裝甲車,柴油機的轟鳴聲中消失在遠處的街道上。而身後的喪屍群,也嘶吼著,呼啦啦的跟在這些咆哮的鋼鐵巨獸身後,離開了這片街道。
陸一銘和秦嵐看著街上驟然減少的喪屍,心中頓時鬆了口氣。兩人再次來到街道上,看著街道兩旁殘破不堪的商鋪以及一片狼藉的街道,紛紛打量四周尋找逃生的路。
頭頂的太陽灑下熾熱的光芒,驅散了籠罩在這片街道上方的陰霾,遠處坦克和裝甲車發出的轟鳴聲猶在耳畔,喪屍的嘶吼和此起彼伏的槍聲讓兩人意識到危險並沒有離開。
“往這邊走。”陸一銘選擇了一個方向,對著一旁的秦嵐說道。
沿著街道沒走多久路一鳴便在路旁看到了一輛側翻的摩托車,幸運的是這輛摩托車上還插著鑰匙,在摩托車的一旁,則有一條暗紅色的長長的血跡,顯然摩托車的車主遭遇了不測。
兩人管不了這麼多,陸一銘扶起這輛側翻的摩托車坐了上去,秦嵐也跟著坐在了後面,啟動摩托車,看到油表盤裡面還有不少油,陸一銘笑著對身後的秦嵐說道:“抓緊了,我們要出發了。”
陸一銘騎著摩托車在混亂的街道上風馳電掣,很快兩人便再次開上了一條主幹道,映入眼簾的是另一番血腥的末日場景。
數不清的人在這裡奔跑著,不少人的手裡肩上都扛著食物和桶裝水,朝著各自的方向跑去。不少青年拿著各種武器和刀劍,劈砍著衝過來咬自己的喪屍,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瘋狂,只有強大的內心和意志,才能在這場末日的血腥廝殺中生存下去。
看著市中心一幢幢高大的摩天大樓,陸一銘心情複雜,曾幾何時,他也很想在這樣的寫字樓裡面有自己的一個辦公桌,可是現在還有可能嗎?
北風凜冽,如同一把把尖刀刮在自己的臉上。摩托車雖然開得快,但是在如此混亂不堪的街上,也只能以龜速前進。
陸一銘轉過頭對著坐在後面的秦嵐鬱悶的說道:“要不我們還是步行吧?”
秦嵐沒有意見,或許她早就想下來走了,她從摩托車上下來謹慎的戒備著四周。
這個城市早在幾天前就已經陷入了混亂狀態,雖然有不少的軍警前來維持秩序和剿滅喪屍,可是面對數量龐大的發狂的喪屍以及驚恐的人群,這些力量顯然是杯水車薪。
隨著暴亂升級,病毒的傳播失去控制,越來越多的人變成了喪屍,對於這座擁有千萬級人口的城市來說,只要出現10%的感染者,那都會誕生恐怖的100多萬隻喪屍,而在陸一銘看來,這喪屍病毒的感染機率遠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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