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珊珊卻鼓著腮幫子,有些賭氣的對陸一鳴說道:“我就要和你一起去!”
“不用說了,我們一家人不分開。早一天出發,早一天把這終結喪失的疫苗製造出來,我們華夏也能早一點脫離苦海。”陸展雲說道。
一旁的暗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後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要做一個詳細的計劃,吳楠,你們4個過來。”
暗影在軍用地圖上比比劃劃,指指點點,周圍的4個戰士時不時的點頭,在一旁看得真切的陸一銘心裡一陣無語:“難道到了首都,這疫苗就真的能成功嗎?”
眾所周知,這疫苗只能給那些沒感染的人用,而現在保守估計x市超過90%的人已經感染成了喪屍,換言之,就算疫苗研究出來了,華夏國也基本沒人了。
“唉,算了,我想這些幹嘛呢?不在高位,不謀其政,何必拿著白菜錢,操著白粉心呢。我只要好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就足夠了。”陸一銘心中想著,原本作為一個新時代青年的雄心壯志此時已經被磨得蕩然無存。
一個小時後陸一銘這支承載著華夏最後希望的特種小隊便準備出發了。臨走的時候,羅寧上校還特意給他們準備了一輛裝甲越野車。
陸一銘揹著武士刀,拿著一把突擊步槍,腰間還插著一把軍用匕首,走在隊伍的中間。
羅寧上校用庇護所中的船將他們送到了渭水對岸,剩下的路便是他們自己的了。
看著岸邊不斷向我們揮手並報以希冀目光的羅寧上校,陸一銘輕輕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這次任務能否成功,或許他們這次被抱以厚望的行功,只不過是這場人類大危機中的一個小插曲。
陽光被陰雨籠罩,整個世界都彷彿被籠罩在晦暗的陰影中。
開了不知道多久,在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陸一銘等人來到了黃河邊上,並順利地開上了一艘已經靠在岸邊的運輸艇。
看著波濤洶湧的母親河,陸一銘心中感慨萬分。就在陸一鳴竭力放空自己的時候,父親陸展雲突然來到他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想什麼呢?”
陸一鳴沒有回答,只是乾笑了幾聲。說實話,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或許他根本就不想讓自己思考,只是想就這樣被猛烈的江風吹掉心中所有的思緒。
運輸艇不斷的上下起伏,讓陸一銘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這裡的顛簸程度竟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夜晚的河面顯得非常的平靜,戴眼鏡的高英傑說自己很無聊,於是便找了一根魚竿跑到了船尾去釣魚。
沒想到這傢伙也有夜釣的習慣,陸一鳴看著坐在船尾,身形已經在夜色中的高英傑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或許今後敢這麼無憂無慮垂釣的人就要絕跡了。
陸一銘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身體隨著運輸艇的顛簸而上下左右搖擺,他的思緒極為發散,天南地北的想著。
陸一鳴十分堅定對陸珊珊的愛,所以他並不希望陸珊珊還有家人受到傷害,他知道在這個末世裡,無數的家庭支離破碎,無數的倖存者失去了朝夕相處的親人,他自然也不想失去自己的親人,不想感受那種痛徹心扉的悲傷。
或許是黃河波濤聲音太響的緣故,陸一鳴幾乎聽不到發動機的聲音,就在這樣的顛簸陸一銘迷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陸一鳴醒來的時候天剛亮,似乎被打了基因藥劑後連睡眠的時間都減少了,而且睡眠的質量賊好。
陸一銘來到甲板上,迎著清晨有些刺骨的江風,眺望遠方,看到水天連線處露出了嫋嫋的晨曦,沒多久,地平線下的朝陽便升了起來,撒下萬道金光。
我們的船就這樣沿著黃河又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知不覺我們的船已經靠岸。
“我們在這裡下船,然後坐裝甲越野車前往首都。”暗影再次向大家解釋這次任務的目的地,“首都研究所在靠近北郊的位置,在行進的途中,我們需要避免那些人口密集的地方,因為這裡的喪屍將會達到一個十分恐怖的密度。”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即將面臨的是怎樣一個恐怖的地獄,先不說但是在前往研究所的路上會遇到極其變態的變異喪屍,光是那鋪天蓋地的普通屍潮就不是他們這個小隊能夠抗衡的。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所有人都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最後大家快速收拾行裝,準備出發。
畢竟有目標總比沒有目標好。
陸一銘在收拾好行裝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覺得只需要我們幾個人去就可以了。我們把秦院士送到研究所,然後沿途返回,開著這艘運輸船去海上找一個無人的島嶼,我想在那裡生活應該比在陸地上生活要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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