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董事長在現實中瘋狂地掙扎，“放過我！放過我！”
“當年，你把我鎖在火裡。”林默冷冷地說道，“今天，我就讓你在無數個鏡子裡，體驗無數次被火焚燒的感覺。”
銀色流體瞬間升溫，化作無數道熾熱的火焰，在映象迷宮中熊熊燃燒。
每一個鏡子裡，都映照出董事長被火焰吞噬的慘狀。
慘叫聲在迷宮中迴盪，卻無法傳出去半分。
幾分鐘後，火焰熄滅。
董事長癱軟在地，渾身冷汗，雙眼無神，已經徹底崩潰了。
林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那張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如同爛泥般的臉。
“你知道嗎？”林默輕聲說道，“‘普羅透斯’之所以能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我在火裡活下來了。我和它，融為一體了。”
他站起身，轉身走向出口。
“普羅透斯，送他上路。”
那團銀色流體瞬間化作一隻巨大的銀色手掌，輕輕按在董事長的頭頂。
“資料清除中……”
董事長的身體瞬間僵硬，緊接著，化作無數銀色的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只留下一張用銀色金屬殘渣拼成的紙條，靜靜地躺在地板上。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致那個死去的實習生：安息。”
……
警局。
陳錚帶著特警隊衝進會議室時，只看到了空蕩蕩的房間和滿地的鏡子碎片。
“人呢？！”陳錚吼道。
“陳隊，這裡……”一名警員指著地板上的銀色紙條。
陳錚走過去，撿起紙條。
看著上面的字，他沉默了。
“陳隊，你看這個。”警員指向會議室的牆壁。
那裡，用銀色的金屬殘渣拼出了一行巨大的字：
“遊戲結束。”
陳錚看著那行字，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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