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城中央廣場，此刻已被肅殺的氣氛籠罩。
那輛代號為“裁決者號”的光稜天啟坦克，像一座銀白色的鋼鐵神像，靜靜地停駐在主席臺前。炮塔上的稜鏡聚焦塔雖然熄滅了光芒，但殘留的高溫讓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時刻提醒著在場的所有人——死神就在眼前。
林淵坐在高背椅上，身後是兩名全副武裝的近衛軍戰士。他的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同類，更像是在審視一批待價而沽的貨物。
“趙天霸。”林淵淡淡地開口。
早已嚇破膽的曙光城城主立刻跪行上前，額頭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響：“在！林淵大人，我在！”
“黑石要塞不養閒人。”林淵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末世之中，資源的每一分消耗都必須產生價值。現在，進行篩選。”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早已待命的黑石衛隊迅速散開，將人群粗暴地驅趕成幾列。
“第一列，十六歲至四十歲，身體健康，無殘疾者，出列！”
“第二列，擁有特殊技能者——醫生、機械師、電工、廚師，出列！”
“其餘人，退後。”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哭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大人！我雖然斷了條腿，但我能幹活啊！求求您別拋棄我！”一個獨腿的老者死死抱住一名衛隊士兵的大腿，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
“媽媽……我怕……”一個小女孩被人群衝散，跌坐在地上大哭。
林淵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在這個秩序崩塌的世界，仁慈是最無用的奢侈品。他需要的是能夠運轉機器的零件，而不是消耗糧食的累贅。
“老弱病殘，無技能者，驅逐出城。”林淵冷冷地下達了判決，“給他們一天的口糧，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句話比死刑更殘忍。被篩選出來的近三千名老弱婦孺被驅趕向城門，他們絕望的哭嚎聲被厚重的鐵門隔絕在另一個世界。對於林淵來說，這只是必要的資料清洗。
剩下的，是兩千名青壯年和五百名技術人才。
“你們很幸運。”林淵站起身，走到臺前，“你們將獲得在黑石要塞生存下去的資格。但記住，生存是有代價的。”
他指了指身後那輛光稜坦克。
“所有青壯年，編入‘第三勞改營’。你們的任務是開採礦石、修築道路、擴建基地。每天工作十二小時，實行軍事化管理。”
“至於技術人員……”林淵的目光落在那五百名瑟瑟發抖的精英身上，“透過考核後，你們將進入黑石的技術部。表現好，可以吃肉；表現不好，就去挖礦。”
“是！大人！”經歷過剛才的威懾，沒人敢說不字。趙天霸更是帶頭高呼，生怕自己因為不夠積極而被歸類為“無用者”。
“很好。”
林淵轉身，看向雷虎。
“雷虎，這裡交給你接管。我要在三天內看到曙光城的資源被搬空，人口全部轉移。另外……”
林淵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利用曙光城的工業底子，我要建立一條‘外骨骼裝甲’生產線。既然有了無限能源，單兵作戰單位也該升級了。”
“是！”雷虎興奮得滿臉通紅，“林哥放心！我保證把這群兔崽子練成鐵打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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