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瑪超市的自動門早就碎成了渣，巨大的賣場內一片漆黑，只有貨架倒塌的陰影在應急燈慘白的微光下張牙舞爪。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腐爛海鮮味——那是“舔食者”特有的體臭。
“師叔！在裡面！在生鮮區！”
躲在外圍購物車堆放區的搜刮小隊隊長指著裡面，聲音都在發抖。
李道玄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把玩著那把格洛克，慢悠悠地走了進去。他的肩膀上，兩把量子飛劍正發出細微的蜂鳴，像兩隻聞到腥味的貓。
“別慌，貧道來看過了，這隻怪印堂發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災。”
話音剛落，生鮮區的天花板突然炸裂！
一道紅色的殘影如同炮彈般射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那是舔食者王，它沒有皮膚，鮮紅的肌肉纖維裸露在外，舌頭像標槍一樣射出，直取李道玄的咽喉。
“太慢了。”
李道玄連眼皮都沒抬，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嗡！”
左肩的量子飛劍瞬間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現在了舔食者王的必經之路上——不是預判，而是“果”在“因”先。
“噗嗤！”
飛劍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怪物的肩膀，巨大的動能帶著它狠狠撞在貨架上，薯片撒了一地。
舔食者王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它顯然沒吃過這種虧，身體在貨架間瘋狂彈跳，利用複雜的地形進行Z字形走位。它的速度快得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影，普通的槍手就算把槍管打紅也摸不到它一片衣角。
“這就是你的依仗？速度？”
李道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右手抬起，格洛克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隨意地指向天花板。
“貧道剛才說了，在你的敏捷面前，貧道開了‘掛’。”
【自瞄符·因果律鎖定：開啟。】
在那一瞬間，李道玄的視野變了。
世界變成了灰白色，唯有那隻瘋狂跳躍的舔食者王身上，亮起了一個鮮紅的骷髏頭標記。無論它怎麼移動，怎麼變向，那個紅點就像長在它腦門上一樣，死死咬住不放。
甚至，李道玄能感覺到，手中的槍線自動修正了微小的角度，那是“因果”在強行修正彈道。
“南無加特林菩薩保佑……哦不對，走錯片場了。”
李道玄扣動扳機。
“砰！砰！砰！”
沒有花哨的掃射，只有極有節奏的三聲點射。
第一槍，子彈擊中了舔食者王腳下的瓷磚，反彈後擊中了旁邊的冷凍櫃，再折射向天花板。
搜刮小隊的隊員們看傻了眼：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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