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南天門舊址。
這裡曾經是整個三界最輝煌的地方，如今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廢墟。斷裂的玉柱斜插在焦土之中，凌霄寶殿的穹頂早已坍塌，只有那漫天的星塵依舊冷漠地注視著這片荒涼。
李道玄負手而立，黑色的風衣在充滿輻射塵的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身後，是整裝待發的聯合政府遠征軍，以及那顆被壓縮成球體的“無天”能源核心。
“老闆，雷達顯示前方有高能反應。”沙悟淨看著手中的探測儀，眉頭緊鎖，“就在那個位置——通明殿的遺址下面。”
李道玄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迷霧，鎖定在廢墟深處。
那裡懸浮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它並未沾染一絲塵埃，鏡面流轉著詭異的銀色波紋，彷彿一隻巨大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闖入者。
“昊天鏡。”李道玄念出了這個名字，“傳說中能照見三界六道、過去未來的神器。”
“不僅僅是照見。”無天飄浮在李道玄身側，聲音低沉，“我能感覺到，這面鏡子連線著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它不在我們的維度，它在‘上面’。”
李道玄冷笑一聲，邁步走向昊天鏡。
隨著他的靠近，鏡面突然劇烈波動起來。一道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
“警告。編號Earth-616扇區出現異常資料波動。文明等級：0.75級。檢測到非法科技入侵。啟動清理程式。”
轟！
昊天鏡射出一道紅光，瞬間將李道玄腳下的地面氣化。
“清理程式？”李道玄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嘲弄，“原來如此。所謂的昊天鏡，不過是高維文明安置在地球文明的一個監控探頭。我們的一舉一動，我們的興衰更替，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場被觀察的實驗。”
“老闆，對方的能級正在上升！”哪吒大喊，“那是降維打擊的前兆！它在試圖修改這一區域的物理常數！”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原本立體的廢墟竟然開始變得扁平，彷彿一張被壓扁的畫紙。
“想把我們變成紙片人？”李道玄冷哼一聲，“無天，全力輸出！給我把這塊‘螢幕’砸了！”
“遵命！”
無天怒吼一聲，體內的暗物質能量瘋狂湧動。黑色的能量流如同一條巨龍，狠狠撞向昊天鏡。與此同時，南天門號的所有主炮也對準了鏡面，萬炮齊發。
然而，昊天鏡表面泛起一層漣漪，所有的攻擊竟然被直接吸收，鏡面反而變得更加明亮。
“能量吸收率100%。威脅等級提升。啟動二向箔打擊準備。”那道機械音再次響起，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它在吃我們的能量！”孫悟空急得抓耳撓腮，“這鏡子是個無底洞啊！”
“它吃的不是能量，是‘設定’。”李道玄突然開口，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它之所以無敵，是因為在它的底層邏輯裡，它是‘觀察者’，而我們是‘被觀察者’。觀察者永遠高於被觀察者。”
“那怎麼辦？”
“那就把桌子掀了。”
李道玄猛地抬起右手，掌心出現了一枚漆黑的晶片——那是他從如來金身中提取的“因果律病毒”，融合了無天的黑暗程式碼和聯合政府的超級演算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