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爸爸也在家裡,他說以後這裡不是我的家了......爸爸你為什麼不來接我啊!”
?孩子的哭聲像一把利刃,刺穿了我的心肺。
?我正想說話,電話裡突然傳來蘇晚冷冰冰的聲音:
?“林序,別再給孩子打電話了,也別再來找我們。”
?“我已經申請了拉黑,協議書你也簽了。”
?“從小滿出生開始,他就註定要走上一條高階的人生軌道,而不是跟你這種底層廢柴窩在破房子裡。”
?“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不要再打擾我和小滿的新生活。”
?啪的一聲,電話被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
?聽筒裡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用力過度而咔咔作響,心臟像是被泡在了冰水裡,又冷又疼。
?五年的付出,在蘇晚眼裡竟然只是一場可以隨時丟棄的垃圾。
?我強壓下心中的劇痛,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基因資料上。
?隨著我對周承的基因為點進行更深層次的建模分析,一個極其驚悚的規律浮出了水面。
?周承的基因序列雖然經過了高度的編輯和拼接,看起來完美無缺,但在第十八號染色體上,隱藏著一段極不穩定的隱性基因缺陷。
?這種編輯技術有嚴重的後遺症。
?所有融合了他這份“優質基因”產生的後代,在未成年期表現得智商超群、身體健康。
?但只要到了成年期,這段隱性缺陷就會被全面啟用,導致神經系統不可逆地衰退和免疫衰竭。
?簡而言之,這三十七個孩子,全都是壽命有限的“劣質成品”。
?而周承當年騙走我的原始基因樣本,是因為我的基因序列裡包含著一段天然的免疫修復片段。
?他是全天下唯一一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他需要我的基因,來為他那些即將發病的孩子做後續的基因修正。
?我根本不是什麼被淘汰的廢柴,我是他龐大黑產裡不可或缺的“解藥”。
?就在我深吸一口氣,準備進一步完善修復演算法的模型時,大排檔外突然停下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冷酷男人徑直走到我們桌前。
?他沒有理會陸深,而是直接將一張泛著金光的銀行卡推到了我的面前。
?“林先生,周總讓我給你帶句話。”
?黑衣人的聲音毫無感情,像是一臺機器。
?“卡里有五百萬,密碼是六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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