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舊的木質櫃檯橫亙在我們之間。
昏暗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
?對面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把手裡的無形印章重重拍在桌上。
“沈渡，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主角身份”冷笑著開口。
“你以為你是掌控一切的救世主？”
“你不過是個被天道和規則架在臺前的審批視窗罷了。”
?他從懷裡甩出一份漆黑的離職申請書。
上面赫然寫著他的名字。
?“批准我的離職。”
主角身份傾過身子，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只要我離職，你就會徹底失去主角光環。”
“你以前批准離職的那些實體——婚姻、忠誠、靈根、AI、壟斷......它們全都會反噬你！”
“失去了主角光環庇護的你，會被它們撕成碎片！”
“你只是個普通人，根本承擔不起這個代價！”
?自我懷疑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原來我一直賴以生存的光環，只是一件隨時可以剝離的衣服。
如果失去了主角身份。
我將一無所有。
甚至會被全世界的離職物拋棄、毀滅。
?但我看著對面那個高傲的另一個自己。
看著他眼裡那股把一切都當作戲耍的傲慢。
?被身份綁架的滋味，我看得太多了。
如果連我也向“主角身份”妥協。
那我與那些被壓榨的加害者又有何異？
?“我拒絕。”
我拉過椅子坐下，平靜地吐出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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