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色轎車停在一棟沒有標識的地下建築入口。
?陳默跟著穿雨衣的引導者走進幽深的走廊。
穿過三道厚重的防爆鐵門，一個巨大的地下會議廳呈現在眼前。
?長桌旁坐著九個人。
每個人都穿著裁剪合體的高階定製西裝，臉上帶著居高臨下的冷漠。
他們是全城記憶最清晰的人，也是自封的“先知會”高層。
在這個秩序崩塌的新世界裡，他們憑藉手裡的核心記憶，秘密掌控著能源、物資和僅存的通訊網路。
?“陳默，二十六歲，檔案上的空白人。”
坐在長桌首位的黑衣男子緩緩開口。
聲音經過變音器處理，顯得刺耳而詭異。
?“全城七百萬人都在搶佔未來，只有你，什麼都沒做。”
黑衣男子身體前傾，雙眼死死盯住陳默。
“你不是腦子壞了，你是在藏。”
“把你的‘變數’交出來。”
?陳默站在長桌中央，燈光刺得他眼睛微眯。
他沒有回答。
他的臉上一片木然，就像一個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的傻子。
?“別跟我們裝聾作罵！”
左側一個留著鬍子的中年高層猛地拍桌起身。
“我們掌控了整個城市的所有記憶，但只要你不動，你周邊的一切軌跡就會出現偏差！”
“你到底手裡握著什麼底牌？”
?陳默依然一言不發。
他只是抬起頭，眼神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靜默在龐大的會議廳裡蔓延。
一秒，兩秒，三秒。
?陳默的沉默像是一塊沉重的巨石，砸進了這群疑神疑鬼的“先知”心裡。
?“他為什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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