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需要去證明這句話的真假。
對於這群疑神疑鬼、全靠記憶生活的“先知”來說，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自我瘋狂生長。
?陳默轉過身，不再理會內部開始陷入劇烈猜忌和恐慌的先知會高層。
?他走在大街上。
曾經欺負過他的上司李強，以及靠背叛他苟延殘喘的趙凱，此刻正像狗一樣蹲在垃圾桶旁撿剩飯。
?看到陳默走過來，李強和趙凱渾身發抖。
前世的恩怨浮現在腦海，但陳默心裡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沒有恨，沒有憤怒，只有看螻蟻一樣的冷漠。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寫著隨機數字的紙條，順手扔在了路邊。
?一個路過的普通人撿起了紙條。
陳默走過去，貼在那個普通人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去把左邊樹下的石頭挖開，或者去把右邊的井蓋蓋上。隨機選一個。”
?那個普通人像魔怔了一樣，立刻照做。
?陳默開始在整個城市裡“播種變數”。
他不依賴記憶，也不下達任何命令。
他只是讓成千上萬個普通人做出完全隨機、沒有任何邏輯可言的微小行為。
?一個隨機的舉動，牽動了另一個連鎖反應。
蝴蝶的翅膀在大地上瘋狂扇動。
?先知們腦海裡的“未來資訊”開始大規模錯亂！
記憶裡的股票價格變成了亂碼，記憶裡的天氣變成了災難，記憶裡的事件全部顛倒！
整個舊未來的預測系統徹底崩潰了！
?李強和趙凱看著周圍瘋狂變化的世界，終於意識到陳默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源頭。
?兩個人連滾帶爬地撲到了陳默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重重磕頭。
?“陳默！陳哥！陳爺！”
李強把頭磕得破血流。
“求求你給我們一條生路吧！告訴我們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趙凱也死死拽著陳默的褲腳，眼神絕望地哀求：
“陳默，看在以前同事情分上，指條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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