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夕此時抬頭望天，神識陡然之間擴散，落入到了整個皇家大書庫當中，三千六百分之一個剎那之間就收了回來，整個皇家大書庫，哪怕是屍毗老佛無頭妖僧，都沒有察覺到這一個異樣。
身後的牛馬身子繃緊，兩鬼對視，發出了駭然的目光。
就在那麼一瞬間，林朝夕在兩鬼的眼前就像是與天齊平，邁入到了另一個次元當中，把整個皇家大書庫，甚至整個皇城都“盡收眼底”。
整個皇家大書庫在林朝夕的眼中，就如同手中把玩的水晶球一樣。
以林朝夕為中心，彷彿呈現出了巨大的大道顯化，虛空中浮現出了林朝夕的道果虛影，那一枚道果彷彿在無數個紀元之後才可以凝實，筆走游龍，是一個巨大的“道”。
林朝夕的道果，便是天大的“道”“理”。
天下第一，最厲害的聖人真言，甚至在傳說當中，都沒有聖人，乃至天尊掌握的真言，眼下林朝夕沒有真正凝練出聖人真言，一旦凝練，便可以一步登天，掌握道果。
只是這“道”的凝練，恐怕比聖人劫還要難千百倍。
四周浮現出現肉眼可見的層層漣漪往外擴散，牛頭馬面呼吸沉重，面對這天大的道理，自身的劫力運轉凝滯，原本心底始終有著那一抹對林朝夕的殺意和對自由的嚮往，此時這一粒殺意放大了無數倍，而林朝夕的身影在兩鬼看來，更是比天還要大，煌煌天威，不敢造次。
“天人合一……”
兩鬼哆哆嗦嗦，神識碰撞，深深感受到了林朝夕展現出來的境界。
這明明是渡過了第九重天劫天人劫，踏入半聖才可以擁有的境界。
天人合一，瞬息之間抽空方圓百里，甚至千里大千世界，乃至其他次元的力量化為己用，展現出來的偉岸，自身便是一株大千世界的世界之樹，吞吐萬千。
八重天不死之身的強者以紫霄神雷來計算劫力，凝聚世界種子的高手在一千道到三千道子紫霄神雷的劫力，而凝聚世界嫩芽的存在，劫力在五千道紫霄神雷，到一萬道紫霄神雷劫力。
而世界嫩芽綻放，化為世界之樹，掌握的紫霄神雷劫力便可以突破一萬的桎梏。
但是這一切跟半聖差距太大，天人合一，在一個呼吸之間，不僅僅是調動自身的力量，更是操縱方圓數百里的天地元力，甚至突破大千世界的桎梏，滲透到了另一個次元當中。
不僅是可以掌握的劫力是不死之身難以想象的存在，而且那與天地融為一體的無敵姿態，不死之身更是難以抵擋。
九重天的天人劫，渡不過去，不死之身都要化道，血肉、靈魂、元神，通通都要重歸天地，反哺天地。
那些古老的存在，如洛家老祖在洛家祖地當中，跟洞天福地修行了幾百幾千年，每時每刻都是融為一體，是真正的上古洞府，其他的半聖都不會到洞府挑釁對方，在洞府的天地當中，半聖幾乎就是不死不滅。
天人合一並不是真正讓牛馬驚懼的一點，扶桑百鬼，黃泉雷神，大天狗，鬼吞童子，等等一眾遠古的鬼王早已經是半聖的境界，讓牛頭馬面從內心裡面膽顫的是眼前的林朝夕並沒有去渡九重天人劫，便已經掌握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雖然不如半聖如此嫻熟，但剛才的那一個瞬間，林朝夕彷彿站在了天庭，蒼茫大地一覽無餘。
而那一個道果虛影一閃而逝，更是讓牛馬心生出難以磨滅的感受。
眼前的林朝夕，果然是天人。
牛馬對視的目光中，除了駭然之外，此刻竟然有了一尊難以言說的渴望。
這樣的人物幾千年都找不到一個，跟在他的身旁，莫非是自己最大的機緣？
林朝夕沒有察覺到兩鬼的心態，揹負著雙手，丈量土地，說道：“囚籠？”
林朝夕思索片刻，對著身後的牛馬說道：“跟不上就把你們宰了。”
牛馬精神抖擻，紛紛打了一個響鼻，就跟喝了雞血一樣，只見眼前空間洞開，林朝夕邁入如中，牛馬緊隨其後，跟著林朝夕如同翻書頁一樣踏入了另一個空間，重重空間，無數的書頁在眼前破開，牛馬跟緊，生怕一個不留神便落在了後面，在牛頭馬面的眼中，自己就像是跌入到了萬花筒一般，四面八方都是折射出來的空間倒影，讓人頭暈目眩。
一個個摺疊的空間被林朝夕破開，林朝夕目露好奇，在尋找著掌握著皇家大書庫的幕後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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