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名真正的大儒。
除了海罡風之外,最吸引住餘燼目光的則是身旁那一個赤著上身,揹負荊棘,身上有一百多個釘子的狂野男子。
“困龍釘……周身竅穴,這樣都沒有死,是一個三境,並且是在三境中走了極遠的一個存在!”
“如此天驕……竟然是一個囚徒?”
海罡風一甩長袖,對眾學子說道:“接下來半個月,便是你們的大考。”
“這是被邪念附體的邪祟,還是簡單的失心瘋?”
“若是邪祟,你們該如何驅邪?”
“在淳安縣,藏著多少邪祟?你們有能力盪滌麼?”
海罡風話音一落,突然長嘯一聲,身軀裡面出現了潔白色的光芒,竟然化為了一篇璀璨文章。
見到了這一幕,墨北山忍不住低吼一聲:“金風?這是傳說中超越了三境麼?他以浩然正氣,突破了三境的極限?”
墨北山眼神不斷變換,最後長舒了一口氣,喃喃說道:“不對,不是真正的四境……對方是大儒,讀聖賢之書,凝浩然正氣,用來刺激竅穴,但是少了天地元力的刺激,這是偽四境……”
“饒是如此,依舊是……不可思議啊。”
海罡風屈指一彈,從虛浮在半空中的文章中採摘出了一個個文字,這些文字落在了學子的頭頂之上,最後貼在了他們的額頭中,消散不見。
海罡風揹負著雙手,對眾人說道:“接下來半個月你們在淳安縣自行遊歷,自行驅邪!以半個月為期限,誰的表現最好,便有機會成為我的親傳。”
親傳!
此話一齣,響起了諸多倒吸聲。
海師,海罡風,如今只有一名親傳。
開山大弟子,林朝夕。
這些學子一個個都是臨安的大戶人家子弟,出身名門,有的家族甚至有一品大員,但即便如此,依舊不足以成為海罡風的親傳弟子。
即便是他們家族裡面的大人物,那些大家長,一族之長,對這一名教書先生也是彬彬有禮。
如今天下不太平,這些學子一個個平日裡嬌生慣養,從鎮海府的首府到這小小淳安縣,千山萬水,但是聽說是海罡風親自帶隊,一個個都是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這一個文字,可保你們一時平安。”
海罡風抓住了始終沉默不語,對一切興趣寥寥的林朝夕,竟然踏上了這一篇璀璨文章組成的橋樑,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餘燼和墨北山早已經有心理準備,沒有大呼小叫,反而一旁的小武張大了嘴,整個人如遭雷擊。
“燼哥……”小武指著消失的海罡風,顫顫巍巍說道,“消……消失了!”
“小武。”餘燼的目光收了回來,對身旁的小武說道,“羨慕麼?這就是超越了三境極限的人,過些日子,你去喝一杯斷義酒,離開長樂幫吧,長樂幫,不過是螺螄殼裡做道場,小打小鬧。”
武勝月見到了這一幕,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幅度。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弟弟跟著自己回家,並且可以拜入先生的門下,即便不是親傳,也勝過外面那些庸師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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