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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燼殺氣騰騰,在琅琊武王,煉化本命字的劍十三,以及掌握了極道真言的嚴世蕃面前,依舊強勢,斬殺純陽殿老道,掠奪極道真言“力”,眼下目光隨意一掃,都是虛空生電,被餘燼的目光隨意掃到,這些想要趁火打劫的真人、巨擘,紛紛有血肉之軀被不知名不可言的怪物盯上的大恐懼。
“還不走,留下來是等著我請你們喝酒啊?”
餘燼眉頭一擰,喝道:“我看你們是想喝白事的酒了?”
對於這些鬣狗一樣的傢伙,餘燼沒有半點的好臉色,一旁的鼉龍往前踏出一步,對餘燼嘿嘿一笑,問道:“既然不走,那就留給我打打牙祭好了。”
鼉龍此話一齣,兇芒畢露,身軀一抖,化為了幾百丈的真身,鱷頭猛然一張,便是一團腥風血雨陡然降臨,狂暴的力量肆無忌憚,落在了這些人臉上就連呼吸都是一緊。
頓時無論是洞天內,還是洞天外的眾人一下子鳥獸散,這些人甚至屁都不敢再放一個,若是膽敢撂下狠話,便是淪為鼉龍血食的下場。
等到風平浪靜,餘燼闊步走向了墨北山。
“老頭子。”餘燼說道,“大聖劈掛在小武的手中,必將重歸上玄門。”
聽到餘燼的話,墨北山的腦海中浮現的是這麼多年在淳安的畫面,那種被趕走的屈辱,念念不忘。
“好,好好好,阿燼,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遇見你和小武,你們幹得好,幹得好啊!”
墨北山開懷大笑,胸口處當年劍十三殘留著的一道魔爪的印記緩緩消散,蕩然無存。
心魔除盡,墨北山念頭清澄,餘燼暗暗點頭,墨北山當年能跟劍十三爭鋒,自然天資極高,只是長久以來肉身腐朽,心魔難除,導致境界停滯不前,今日大聖劈掛被小武掌握,劍十三雖然未死,但這是餘燼留給小武的一座高峰,只能讓小武去超越劍十三,才可以真正扛起大聖劈掛的大旗。
小武收起了無雙鎧,無雙鎧化為了一道流光,最後落在了小武的眉心處,有這一副道鎧在手,小武面對不死之身的高手都可以逃出生天,只等踏入徵聖,小武便會成為餘燼的一大臂力。
如今手握無雙鎧,掌握鬥和戰兩大聖人真言,未來可期,但小武依舊嫻熟無比站在了餘燼的身側,吊兒郎當,宛如一個狗腿子。
“嘖。”餘燼不客氣賞了一個板栗給小武,餘燼瞥了一眼小武,說道,“一宗之主的人了,還整天跟個小馬仔似的,怎麼,還想跟我回淳安當一個打手?”
“當打手沒什麼不好。”小武揉了揉腦袋,犟嘴說道,“跟在燼哥身旁,我萬事不管,比現在當什麼一宗之主開心多了,燼哥,淳安怎麼樣了?之前我收到風,淳安差一點被屠城,要不是你和阿嫂的出手……”
餘燼寬慰說道:“放心吧,如今淳安被我安排進了兵爐,還有你姐姐也在兵爐,她沒事。”
“誰管她?”聽到武勝月沒事,小武雖然一臉不在乎,但還是悄然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姐姐有著複雜無比的感情,比起那個拋棄自己的薄情寡義的爹,小武對武勝月的怨恨早已經蕩然無存,只是小武的倔強讓其不想低頭。
“等這裡的事處理好,你也先回兵爐一趟,無雙鎧還是有破損,我跟兵爐姜源潮有交易,讓他幫你修復一下,另外見一見武勝月,現在淳安的百姓可都指望著她,她每天都是焦頭爛額。”餘燼叮囑說道。
小武輕輕嗯了一聲。
“師叔!”萬山海一臉諂媚,搓著手走到了餘燼的面前,指著寧採臣說道,“師叔,這人膽敢冒充師傅的又一個師弟,被我虛以為蛇,還請師傅發落!”
寧採臣搖著紙扇,嘖嘖說道:“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哎。”
“大膽!”萬山海正氣無比,但還沒有說下去,便看見餘燼對萬山海搖了搖頭,緊接著用手一抓,把純陽殿道士的元神抓了出來。
純陽殿道士的元神即便被重傷,依舊是在餘燼的手中掙扎,老道士發出求饒的聲音:“我幾百年的修行……”
“廢話!”
餘燼喝了一聲,對小武說道:“小武,用你的開天,配合我的三界歸墟!”
小武聞言咧嘴一笑,單手高高豎起,兩枚聖人真言在胸前交匯,凝成一柄纏繞著三百六十道戰紋的開天巨斧,對著這一道元神猛地劈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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