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大道麼？
餘燼閉上雙眸，吐出了一口濁氣，問道：“前輩，八境天尊各有哪些，又佔據了什麼大道？”
八境天尊，幾乎都在天外天，少數的在群星之墓，執掌大道的神靈享用香火，高高在上，從不顯露出來。
六神教、少林，七劍盟，以及神霄道，往上溯源都或多或少有天尊的影子。
“老朽知道的也是不多，許多都是上古的典籍，秘聞，只鱗片爪，畢竟我是器宗，修行到聖人已經幾乎是盡頭了。”干將擺擺手說道，“八境分先天跟後天，先天的神靈，先天之天的存在，是整個宇宙最強大的神靈，神霄雷帝，虛空大帝，混亂天尊，以及死亡天尊，大破壞神，還有起源大天尊。”
“而後天神靈，有星帝，輪迴天尊，戰爭天尊，心魔天尊。”
“天外天，群星之墓……”
“這些並不是全部的神靈，在九州跟天外天的數千年，必然會有聖王突破到八境，甚至八境天尊會不會隕落，同樣不是我這個凡人可以想象的。”干將盯著餘燼說道，“小友天賦異稟，古往今來都是少見，更是有大機緣，越是如此，你越要開始抓緊，到底自己的成道根基是什麼。”
神霄雷帝，虛空大帝，混亂天尊……
雷法，虛空，混亂，甚至輪迴，死亡，心魔，都已經被人佔據，自己的大道必然不能選這些。
大道已經被佔據，除非是這一位天尊身死，讓出一條道來。
餘燼如今肉身不朽，聖人的門檻已經是一條腿邁了進去，至於元神，突破九重山海也是水到渠成的事，之後便是真武聖人的讀書筆記記載的天劫極境。
“小友會雷法。”干將繼續說道，“以雷法成就聖人的路，不難走，但之後呢？神霄雷帝已經是雷法的盡頭了！除非你成為一支叛軍，揭竿而起，把這神霄雷帝從神座上拖拽下來，自己坐上去，否則你一輩子最多也只能是聖王。”
餘燼緩緩吐出了一口淤氣，笑道：“前輩太看得起我了，聖王已經是多少人的夢寐以求？”
“未雨綢繆。”干將擺擺手說道，“你不是不能修雷法，修劍法，但這些終究是旁支，你的主幹，必須是你自己想要走的道，你的雷法、劍術、肉身，都要為你的大道服務！老朽也只能言盡於此，畢竟聖人已經是老朽的頂點了，神靈是禁區……”
干將搖頭，露出虔誠的表情：“不敢想分毫。”
……
“前面就是邪神的老巢？”
半日之後，餘燼跟干將莫邪幾人的面前，是一片灰褐色的絕地，沒有丁點的生命氣息的絕望平原。
沒有風，沒有聲音，甚至沒有光線的明暗變化，天空是凝固的鉛灰色，彷彿隨時要壓垮這片死寂的大地。
腳下的土地是乾涸龜裂的灰褐色，踩上去沒有鬆軟感，稍一用力，邊緣就化作細密的粉塵，簌簌落下。
視野所及只有起伏不定的矮山丘，一道從地心深處傳來的嘶吼響徹，飽含著無盡的痛苦和暴虐。
“這裡就是邪神的老巢，無論亂王朝如何肆無忌憚，還是我兵爐如何征伐四方，這裡都是絕對的禁區。”
干將指著前方，那裡是一個巨大的洞穴，而在洞穴的入口處，則是堆積如山的屍骨。
這些屍骨竟然都是一個個虛空巨獸，威武不凡，有的虛空巨獸簡直比蒼龍還要龐大。
餘燼側耳一聽，察覺到了此時的邪神就是蜷縮在老巢裡面受傷的野獸。
如今的邪神不是完整的聖人，當初干將莫邪斬下鮮血君王頭顱，鮮血君王的法則之力消散了幾乎一大半，而干將莫邪同樣代價高昂，肉身徹底崩潰，本源重創，最後不得不與神兵徹底相融，肉身不朽。
便是這兩把神兵本身也在那場磨滅中損失了太多法則與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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