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號角聲一遍一遍迴盪沼澤上空。
原本濃稠翻湧的毒瘴,正在肉眼可見地緩緩變淡。
灰濛濛的霧氣逐漸稀薄,能見度一點點提升。
用不了多久,外面星鑄道祖麾下的大批修士,便會踏入霧區展開搜捕。
古鐵平臺之上,氣氛壓抑到極點。
擺在眾人面前只有兩條路。
留下來,等待追兵合圍,必死無疑。
或是冒險闖過澤淵裂隙,去面對元嬰修為的澤淵玄蛟。
“玄蛟乃是元嬰妖獸,皮甲堅硬,水性無雙,佔據地利,極難對付。”
澤隱客面色鄭重,出聲提醒眾人其中兇險。
“裂隙之內暗河縱橫,空間狹窄,一旦開戰,我們連躲閃騰挪的空間都十分有限。”
流玥握緊雲紋劍,肩頭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接連數場死戰,眾人個個帶傷,靈力本源損耗大半。
以眼下這般殘破狀態,去硬撼一頭元嬰妖蛟,勝算渺茫。
祁熒眉頭緊鎖,目光望向陸燼。
所有人的命運抉擇,此刻都落在他的身上。
異域匠徒攥緊骨錘,指節泛白。
“若是不闖裂隙,等瘴霧散盡,我們連拼死一戰的機會都沒有。”
星礦族的族人神色惶恐,卻也明白眼下絕境。
陸燼沉默片刻,目光掃過身邊每一個人。
他感受著體內躁動的舊傷,神魂依舊陣陣發昏。
可身後沒有退路。
“走澤淵裂隙。”
陸燼一字一頓,做出決斷。
“與其坐在這裡等死,不如搏一線生機。”
澤隱客微微頷首。
“既然決意前行,我可以為你們引路,送你們抵達裂隙入口。”
“但我只會送至入口,玄蛟那一關,只能靠你們自己。我不願直接與星鑄道祖結下死仇。”
。頭點輕輕,慮顧的方對解理燼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