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鍛場上,爐火烈烈,錘鳴震耳。
所有弟子都在爭分奪秒鍛鑄手中兵器。
那一縷無形的漆黑魔毒,順著微風悄然飄蕩。
避開眾人視線,直奔陸燼面前燒得通紅的熔爐。
只要魔毒混入鐵水,兵器內部便會佈滿隱秘裂紋。
外表看不出異樣,可一經檢測,便會直接被判作廢坯。
暗處的墨袍奸細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冷笑。
在他們看來,這一擊,足以廢掉陸燼本次大比。
陸燼熔爐印記微微發燙,邪毒的軌跡,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面上神色不動,手上揮錘的節奏沒有絲毫錯亂。
暗中調動一絲微弱的熔爐本源,依附在鐵砧表面。
待到那縷魔毒快要落入熔爐的瞬間。
無形鏃火悄然一卷。
魔毒還未接觸滾燙鐵水,便被無聲焚化,化作一縷輕煙消散。
從頭到尾,沒有半點異象顯露。
那兩名墨袍奸細站在看臺角落,目不轉睛盯著熔爐。
見魔毒消失,還以為已經成功浸染鐵坯。
心中一塊石頭落地,靜靜等待陸燼鍛造失敗。
陸燼繼續埋頭鍛打長劍。
反覆摺疊,淬火冷卻。
一炷香的時限,一點點流逝。
火光映照他略帶蒼白的側臉,刻意保留幾分被毒香損傷的假象。
當最後一聲錘響落下。
一柄靈階長劍,靜靜橫放在鐵砧之上。
劍身銀白透亮,鍛紋細密整齊,鋒芒內斂。
沒有驚天光芒,卻渾然一體,不見半點暗傷氣泡。
“時間到!全部停手!”
高臺執事高聲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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