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屋之內,光線昏暗。
透過石窗縫隙,能看見外面礦場礦工來來往往,叮叮噹噹的敲礦聲響斷斷續續傳進來。
陸燼坐在冰冷石地上,眉頭微微皺起。
識海之中,那道與鏃天錘相連的本命絲線,又輕輕跳動了兩下。
方向十分明確,正是黑石礦域深處的黑鐵禁地。
“天外異物墜落…… 應當就是鏃天錘。”
陸燼低聲開口,眼中閃過一絲迫切。
先天鏃鐵寶錘流落在外,若是被旁人得到,後果不堪設想。
可如今他熔爐本源不足三成,流玥身負重傷,二人連正常戰力都難以發揮。
貿然闖入危機四伏的禁地,等同於自投羅網。
流玥包紮好肩頭傷口,布條依舊滲出淡淡的血色。
“黑鐵禁地是什麼地方?”
“我聽石莽閒聊時聽過幾句。”
陸燼回憶方才路上聽到的傳聞。
“那是一片斷裂的古礦脈,地層錯亂,到處都是狂暴地火與兇戾荒獸。
數日前夜空有火光隕落,重重砸進禁地深處,巨響傳遍整片礦域。
從那之後,禁地內部荒獸暴動,進去探寶的礦工,再也沒有一個活著出來。”
流玥神色凝重,指尖握緊短劍。
“寶錘一定要取回,但不能急在一時。我們先要把傷勢穩住。”
二人打定主意,暫且留在礦場養傷,一邊恢復本源,一邊打探禁地情報。
接下來的兩日,他們便安穩待在石屋之中。
陸燼日夜運轉鑄道心法,緩慢修復被天道反噬損傷的經脈。
沒有鏃天錘,無法施展威力巨大的錘法,但天匠神魂還在,依舊可以感知礦石、推演陣紋。
流玥依靠普通草藥慢慢癒合外傷,只是內傷較重,靈力恢復十分緩慢。
礦場表面看上去淳樸平和,礦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可陸燼天匠神魂敏銳,漸漸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礦場之中,時不時有陌生的外鄉人四處遊走,暗中窺探來往行人。
這些人不挖礦,不打鐵,三三兩兩紮堆,目光總是在外來者身上掃過。
。慮憂分幾著帶臉,糧乾來送莽石,晚傍天這
。息訊的寶落墜外天聽打四,人的明不歷來不了來場礦近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