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臺之外,戰火瞬間爆發。
三名元嬰魔修催動滾滾魔氣,魔刃如雨,瘋狂轟擊流玥與祁熒築起的防線。
流玥肩頭舊傷徹底撕裂,鮮血順著手臂不停滴落,白衣大半被染紅。
她咬牙揮舞長劍,劍光凌厲依舊,可身體早已到達極限,每抵擋一擊,身軀都會微微搖晃。
祁熒儲物袋內符籙已經所剩不多,驚雷與烈焰接連炸開,勉強攔住撲上來的魔兵。
可敵人數量佔優,防線不斷向內收縮。
數名魔兵瞅準空隙,繞開正面纏鬥,直撲傳送陣的陣基,想要直接砸碎石臺紋路。
“休想破壞大陣!”
巖朔一心二用,一邊輸出星礦之力供給陣紋,一邊分出部分靈力,打出數道藍色晶石光彈。
幾聲悶響,衝在最前的魔兵應聲倒地。
可這樣分神,導致注入大陣的星礦靈力一陣紊亂。
石臺之上,亮起的陣紋忽明忽暗,部分剛剛點亮的紋路,直接暗淡下去。
古冶手持鐵鑿,還在飛快修補斷裂節點,額頭佈滿冷汗。
“不行,核心陣基缺損太多!光靠本源和星礦,不足以穩定大陣!”
深淵地面劇烈震顫。
淵甲巨獸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如山的龐大身軀衝破黑霧,漆黑巖甲反射出冷光,一雙猩紅巨目,掃過石臺上所有生靈。
魔修也好,陸燼一行人也罷,全都是闖入它領地的入侵者。
巨獸仰天發出一聲震徹深淵的咆哮。
粗壯的巨臂高高抬起,裹挾萬鈞之力,朝著遺蹟石臺狠狠砸落。
一旦這一擊落下,整個上古石臺都會化為碎石,所有人都要葬身於此。
千鈞一髮之際。
陸燼猛地睜開雙眼。
他看向掌心的鏃天錘,心中已然做出決斷。
鏃天錘,以先天鏃鐵鑄就,本身便是一件至高鑄道至寶。
“古冶,把修補力量全部集中到殘存陣紋。巖朔,全力輸出星礦!”
陸燼一聲大喝。
他單手託舉鏃天錘,周身熔爐本源毫無保留全部爆發。
。現浮緩緩路紋道鑄的細數無,上之錘天鏃,起而天沖焰烈紅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