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埋藏在巖壁的暗陣驟然觸發!
無數淬滿匠火的鐵刺自通道兩側石壁驟然刺出!
噗噗噗 ——!!
密密麻麻的鐵刺穿透夜梟的身軀,鮮血順著鐵刺不斷滴落。他奔跑的動作驟然僵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怎…… 怎麼會……”
話音未落,身上生機飛速流逝,龐大的身軀重重倒下,一半身軀留在地宮,一半露在外部巖洞,徹底沒了氣息。
地宮之外,那兩名陣師剛剛炸開缺口,正等著接應首領突圍,看見這一幕,渾身汗毛倒豎,心底寒意徹骨。
小隊五人,三名殺手殞命陣中,首領夜梟也慘死通道口。整支暗殺隊伍,轉眼間,就只剩下他們兩個陣師。
此地已經變成死地,再留下來,只會白白送命。
“撤!立刻撤離!”
二人再無半分戰意,轉身就要遁走。
可就在他們轉身的剎那,四周山林之間,無數道靈光騰空而起。
大長老早已在外佈下重重伏兵,就等著殺手向外逃竄。
“蝕影樓的刺客,還想走?” 大長老的聲音響徹山林,數十名萬鍛精銳修士從林木之間殺出,各色法寶法術鋪天蓋地,直接封死二人所有逃跑路線。
兩名陣師臉色慘白,拼死催動破陣符籙,連連炸開阻攔追兵,可寡不敵眾,沒支撐數息,便被重重法術淹沒。
幾聲短促慘叫過後,地宮之外,最後兩名暗殺者,也盡數伏誅。
山林之間硝煙緩緩散去。
地宮內部,萬鐵封魔陣緩緩收斂狂暴的攻勢,漫天飛舞的熔鐵鐵屑慢慢回落,八根玄鐵陣柱上的金紅光華漸漸歸於平和。
陸燼手中隕鐵錘火光緩緩褪去,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連續催動大陣與激戰,神魂消耗巨大,額角佈滿細密冷汗。胸口之內的鑄神令微微發燙,方才大陣運轉,也間接消耗了它儲存的一部分力量。
祁熒收劍歸鞘,望向地上遍地殺手屍體:“五名蝕影樓高手,全部覆滅。這一場危機,算是化解了。”
流玥抬手一揮,寒冰靈力拂過四周,將四處還在燃燒的零星陣火慢慢壓下。
“只是,就如同夜梟臨死所說,蝕影樓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域外殺手源源不斷,這次解決一隊,後面還會有新的麻煩找上門。”
話音剛落,地宮石門緩緩開啟,大長老踏步走入大廳,身上還殘留著剛剛激戰過後的靈力波動。
“外面兩名陣師已經就地斬殺,屍體與儲物袋全部收繳。” 大長老神色凝重,“從他們儲物器物之中,找到了蝕影樓的任務卷宗,上面雖然沒有寫明僱主真名,但留下了交易信物線索,可以進一步印證,背後便是天元宗在暗中出資。”
陸燼眉頭微蹙:“明面上不動手,便不斷借域外殺手之手來剷除我。天元宗這般糾纏,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的確如此。” 大長老嘆息一聲,“蝕影樓損失一支精銳小隊,必定會開出更高的懸賞。往後,不止是蝕影樓,天下之間,覬覦鑄神令的亡命之徒,都會把目光盯死萬鍛聖殿。一味守在聖殿被動防禦,終究會被無盡刺殺拖垮。”
陸燼沉默片刻,目光望向掌心,感受著鑄神令裡面浩瀚無邊的上古鍛道傳承。
“躲是躲不完的。” 他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與其一直困守地宮,等待敵人一次次上門。不如主動走出去。我要去尋上古鍛道遺留的另一處遺蹟,一來,徹底把鑄神令的力量完全喚醒;二來,尋到能夠制衡天元宗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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