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攻略手冊[快穿]》第121章 我的愛人他是誰（二） “不怕。”(2)

這次的越界是宋淮隨心而動，也是他在有意試探，而根據結果來看，他的伊塞爾離開竅大概已經不遠了。

他把握著尺度，見人已經羞得不行，便不再故意挑逗，只是勾起唇角，又把他往懷裡攬了攬，互相枕靠著。

「好了，不鬧你了，就這樣休息會兒吧。」

他們很少貼得這麼近，近到氣息交融，伊塞爾怕自己身上的寒氣會讓宋淮不舒服，但又實在捨不得這個溫暖的懷抱。

躊躇過後，他在心裡默默道了聲歉，還是將手搭在宋淮腰間，汲取起他身上的溫度。

……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或許是幾個月，又或許是一年。

誰也說不清。

空間裡的溫度一直在逐步升高，從最初的凜冽到現在的微涼，可謂是變化顯著。

與此同時，伊塞爾的狀態也變得越來越平和，驚恐和焦慮的發作頻率都在不斷下降。

到現在，宋淮已經基本能夠判斷出這是什麼地方，也知道了該怎麼帶他離開。

這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這些日子裡，他們每分每秒都在互相陪伴，兩顆心在黑暗裡越靠越近。

兩人不知道彼此的來歷，看不到彼此的面容，一開始，甚至聽不懂彼此的話，即便如此，他們的靈魂依舊能夠相認。

那些不可言說的感情雖然沒有宣之於口，但彼此已是心知肚明。

等到語言帶來的障礙徹底消除後，他們會分享袒露所有心緒，會描繪外面的世界，會歡聲笑語，會思想碰撞，卻很少談及“以後”這樣飄渺的詞彙。

取而代之的，是被宋淮反覆提及的“相信”。

每當伊塞爾表現出不安，宋淮總會和他貼著額頭，將手放在他心口，一遍遍地強調：“雲哥，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只要相信這裡。”

“如果這裡已經承受不了，那就相信我好了。”

如果伊塞爾已經沒辦法相信這個世界了，那他可以成為他最後的錨點。

這個過程並非一帆風順。

最嚴重的一次，伊塞爾變得無比沉默，就連空氣裡的溫度都重新降回了原點。

他的思緒開始不著邊際地漫遊，飄飄搖搖地，無法墜落，無法生根。

壓抑到極點後，終於，一切爆發了。

他抓著宋淮的肩膀，像抓著一根救命稻草，語調冷靜到透著神經質。

“小淮……”

「如果你的面前放著一個杯子，自從你有記憶時，它就已經存在，你一直在用它喝水。」

「但是現在，你忽然意識到，你根本不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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