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三年前,這個學校裡就有一名學生失蹤過,也是女學生,也是初二,特別邪門!”周遠講這話的時候,那小眼睛炯炯有神,彷彿一股X射線,想掃描出個真相來。
聽到這番話,安欣彤和方宸夏都驚呆了,不過安欣彤掩飾住了這股情緒,但方宸夏卻坐不住了。她像餓狼見到獵物一般,用目光鎖死周遠。“周老師,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
“但你不是才在這任教一年嗎?”安欣彤說。
“我雖然沒有像這次譚晶晶失蹤案親身經歷,但我聽其他老師說過三年前的事。那也是一個禁忌,學校領導都不讓老師私下議論的,也是,這種事議論起來,越說越離譜。”周遠不禁打了個哆嗦,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低下頭自顧自扒拉起飯。
“周老師,那你快跟我們講講,三年前的失蹤案是怎麼回事?”方宸夏迫不及待地追問。但周遠已經感到自己說太多話,開始支支吾吾推託起來。
“這個……其實我也是聽其他老師說的,你們要不問問那些在這裡呆了三年以上的老師吧,我,我這也是道聽途說,萬一說的跟事實不符,會影響你們查案不是嗎?”
“別啊,周老師,你都吊起我們的胃口了,怎麼又撒手不管了呢。”
方宸夏欲再往下深挖,卻被安欣彤制止了。
“好的,周老師,我們理解了,今天很感謝你的配合調查。這頓晚飯吃得很愉快,譚晶晶的案子我們會繼續往下調查,如果你還想起什麼跟譚晶晶有關的事,請隨時聯絡我們。”說完,安欣彤從口袋裡掏出記事本,寫下自己的聯絡方式,撕下紙條遞給周遠。
周遠接過紙條,點點頭,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
安欣彤起身,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周老師,我多問一句,你有車嗎?”
“車?”周遠楞了一下,搖搖頭,“教師公寓離學校很近,我都走路來學校的。不過最近我確實在學車,等拿到駕照,我就買車。”
“學車?你不會開車?”
周遠又臉紅了。“不會……”
“那祝你早日拿到駕照。再見。對了,周老師,今天我們找你的事麻煩保密,不要伸張,感謝。”安欣彤臨走還是不忘叮囑一番。
“為什麼你不讓我繼續問下去?”從校食堂出來後,方宸夏埋怨道,“三年前的失蹤案說不定和這次的失蹤案有聯絡呢。”
安欣彤解釋道:“你也會說三年前,而這個周遠才來這裡一年不到。就像他說的,他也是道聽途說,傳到他這裡都不知道是第幾手資料了。”
“那也比什麼都不問強吧,聽聽又沒關係。”
“有關係,你會先入為主,查案最忌先入為主。”
“那怎麼辦?去哪找一手資料呢?”
“一手資料得透過二手資料知道。”
“什麼意思?”
安欣彤抬頭望天,天幕已黑。“走,我們再去拜訪一次韋智傑,他在這裡不是待了十七年嗎。”
方宸夏恍然大悟。“有道理,問韋智傑比周遠強,還是小安安考慮周到,但他應該已經回家了吧?”
“我們就上他家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