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蹤了？”鯊魚震驚，程度翻倍。
“快一週了。你沒有收到暗號？讓你停止行動的暗號？”
“我收到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聾子和一個北美客戶的事，我還想聯絡她，但收到暗號，我就中止聯絡了，她怎麼會失蹤？”
“我們懷疑她是被聾子或者黑雕綁架了，而她之所以會被綁架，可能是有臥底變節。”
“被聾子或者黑雕……臥底變節……”鯊魚沒有再往下說，他停住了，盯著空氣中的一點出神，突然他將臉埋入手中，然後大罵一句髒話，接著說，“所以那天她說聾子在設局是這個意思！我差點就中了圈套！”
“你剛剛說的設局是什麼意思？她是誰？”
“就在昨天，應該是前天首映會上，我從汪世美那打聽到聾子會跟北美客戶見面商量去工廠的事，我本來想跟蹤聾子找到工廠，還好汪世美及時告訴我，那是聾子在設局，我問她設什麼局，她沒細說，所以我昨天沒有去。現在看來那就是一個陷阱，北美客戶是一個誘餌。”
怪不得他出現在首映禮卻沒有行動，原來是汪世美在幫他……
“她到挺信任你，把這種事都告訴你。”
“她之所以會告訴我是以為我想去破壞聾子的這筆交易。有一次我和灰狼還有黑雕等人在桂滿樓吃飯，黑雕告訴我們聾子在跟一個北美新客戶談生意，事後灰狼說很想搶這個新客戶，所以我跟她說想幫她哥搶這個客戶，讓她幫我打聽北美新客戶的訊息。”
這麼看來，黑雕和聾子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在設局，擴散訊息，引臥底上鉤。
“汪世美可靠嗎？她會不會早就懷疑你是臥底，在試探你？”
“其實我也有過這種懷疑，上個月她告訴我有一批貨會抵達錫安，量很大。她是從她哥哥那聽到的，我又從她那打聽到細節，再告訴關瑤。那批貨被及時攔截，但這件事聽說黑雕很生氣，我剛開始以為我會被灰狼供出去，但並沒有，因為汪世美沒有告訴她哥我也知道這批貨的事。而灰狼很信任她妹妹，也沒有把汪世美知道的事告訴黑雕。”
“那這件事後來怎麼處理了？”
“我聽灰狼說最後黑雕抓到了一個，把他殺了。那應該是我的替罪羊。但這個人是誰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敢去打聽，怕節外生枝。但從這件事可以看出，汪世美對我很信任。”
“該不會她已經知道你是臥底了吧？”
“不會，她如果知道我是臥底，一定會告訴她哥。我在她心目中還不至於有這麼崇高的地位。不過地位雖然低於她哥，比起其他人還是高一點的。我覺得她之所以告訴我這些情報，是希望能幫我上位。所以相應的，有些危險她也會及時提醒我，免得我觸雷。”
“明白了。”吳忌點點頭，“但是首映禮上還是有一個臥底中招了，他身邊沒有汪世美這樣的人提醒他。”
“什麼意思？”
“另一個臥底中招，犧牲了，就在昨晚。”
一陣沉默，鯊魚震驚。
“他是誰？”
馬上他們內部就會傳開，所以現在告訴他也無妨。
“小青龍。”
“小青龍袁知寒？”鯊魚大驚，“原來他也是臥底！他竟然是臥底……”鯊魚陷入某種回憶，懊惱地閉上眼，再次將臉埋入手中，正如他的外號——鯊魚，他彷彿沈入了海底。
吳忌給了他五分鐘的潛游時間，然後繼續試探：“除了你以外，我們現在還有兩名臥底潛伏在裡面。”
“還有兩個？”鯊魚抬起頭。
“對。他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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