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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周通回道：“謝謝方偵探提供調查思路，我們會採納的。那麼今天就先這樣，我們不打擾二位休息了。”
“等等！”方宸夏不甘心，“兩位警官看來不相信我們啊，我們為了譚晶晶一案命都差點不保。其實在你們來之前已經有記者找上我，問我譚晶晶的事，我還在想應該怎麼跟記者說。畢竟一開始你們說是人販子帶走的，現在卻變成了綁架案……”
方宸夏原本想用記者和輿論壓迫兩個警察透露訊息給她，作為交換，她會在記者面前為警方之前的辦事不力打掩護，但這話顯然引起了兩個警察的反感。
“方偵探，這話不能這麼說。”陳也瞇了瞇眼睛，“一般情況下，未成年人失蹤被人販子帶走的可能性是很高的。你們確實幫了點忙，但是最後發現譚晶晶的還是我們沈隊不是嗎？”
“你！”方宸夏怒氣上來，但安欣彤立刻制止道：“陳警官說的是。如果不是沈隊長及時出現，我們也小命不保。”
“還是安偵探通情達理。”陳也舒展笑容，“其實告訴你們也無妨。楊翔沒有集郵癖，我們在他家沒搜出方偵探說的這些東西。不過倒是有個很巧的事，”陳也頓了頓，“我們在他床頭櫃裡搜出一串黑色的佛珠手串，跟你們手上戴得一模一樣。”
兩個女人各自看了一眼手上的手串。“一模一樣？”方宸夏問。
“對。”
“趙炎也戴了這個。”方宸夏說。
“那就是了。”陳也說，“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同夥，同夥戴一樣的東西很正常嘛。”
“你這話什麼意思！”方宸夏覺得陳也在暗諷什麼。
“沒什麼意思，這種東西市面上很多，我們不會因為這麼一串手串懷疑你們也跟他們是同夥，這個你們放心。好了，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說罷，兩個警察轉身離去。兩人剛從醫院出來，陳也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老大，立刻接起。
“喂，沈隊。”
“口供都錄好了？”
“對。另外她們還提到另一宗案子。”
“什麼案子？”
“三年前有一個叫莫思思的跟譚晶晶是同一所學校，也失蹤了，她們說莫思思很可能也是楊翔綁架，現在或許已經死了。”
“我知道了，除了這些，她們還提了其他什麼沒有？”
“其他……哦，還有，她們懷疑楊翔在後山埋了莫思思的屍體。你看我們要不要去後山查檢視？”
“可以，我和你們一起去吧。其他還提了什麼？”
“沒有了。”
“好，我知道了。”
“這個陳也什麼東西！”方宸夏怒氣未消，警察一走，就爆發了。
“你剛剛那話激怒到他了，所以他就原形畢露了。”安欣彤說道，“譚晶晶人在哪？在醫院裡嗎？”
“在，我們三個昨晚一起坐急救車來的醫院。”
“我想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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