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鯊魚回答，“我剛下飛機，接到灰狼電話，他說內鬼找到了，就是螳螂和泥鰍，他還找了泰國這邊的人暗殺泥鰍，機場外面已經設好埋伏。”
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是怎麼回事？吳忌一時間犯暈，但迷霧忽然褪去，一條清晰可見的康莊大道展現在眼前。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吳忌恍然大悟，“我就知道！王隊長不會洩露出去的！我就知道！”
“吳忌你在說什麼？”鍾昱珩問。
“是蝙蝠。”方晨冬在電話那頭回答，同樣撥開雲霧的人還有他。
“對，是蝙蝠。”吳忌道，“是蝙蝠告訴黑雕內鬼是螳螂和泥鰍，他根本沒從王隊長那套到臥底的訊息，不，是王隊長根本沒有告訴他。蝙蝠假裝完成任務回去，然後告訴黑雕兩個假臥底。”
“怎麼會這樣？”鍾昱珩嘀咕一句，“難道……”
“你們說的蝙蝠就是那個駝背蝙蝠嗎？”鯊魚問。
“對。”
“所以他也是臥底，他就是猶大？”鯊魚繼續問。
“對，他應該就是出賣關瑤的猶大。”吳忌回答，“但是他不僅僅是叛變這麼簡單，他還在幫我們。或許是他後悔了，後悔出賣了關瑤，所以想要彌補過錯，設了這麼一個局……又或者他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所有……我不知道，但是現在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他為我們掃清了所有路障。”
鍾昱珩點點頭，“隊裡的內鬼被找到，聾子也剷除了他組織里的假臥底，雙方都乾淨了。”他的腦子轉得飛快，已經明白吳忌的意思。
“我明白了。”鯊魚也理解了，“那我就在泰國幫灰狼解決假臥底吧。”
“那就對上了。”方晨冬說。
“作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鍾昱珩問。
“因為我打吳忌這個電話之前，聾子先跟我打了電話，他問我明天有沒有時間，想帶我去參觀工廠，我聽得出他的語氣非常開心，當時我以為他明知道我是臥底，想再來一次之前對付小青龍的方式，來一招甕中捉鱉。直到他跟我說了這麼一句話，我覺得事情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樣。”
“他說了什麼？”吳忌問。
“他說：‘請放心，我們今天會把內部的老鼠全部清理乾淨，現在老鼠的頭也被幹掉了，所以明天帶你去看工廠，非常安全。’”
鍾昱珩重新落座。“確實都對上了。”
吳忌點點頭。
方晨冬繼續說：“其實，在我還不知道鯊魚一事的時候，我已經答應聾子明天去參觀工廠了。”
“你已經答應他了？”鍾昱珩頗為意外，但吳忌很淡定，他太瞭解方宸冬了。
“對。”方宸冬繼續說，“到時候他會再通知我具體時間和地點，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到時候勞煩鍾隊長部署一下。”
“放心，我會安排好，全力支援你。”鍾昱珩回答，“這是一個生死局。但我們贏面很大。明天，我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鍾昱珩離開後，吳忌虛脫地倒在沙發上，沈沈睡去。他做了很多夢，他夢到了關瑤、小青龍、王裴毅、老狼……直到紅衣女郎，只見女郎緩緩靠近，當吳忌看到女郎的臉時，嚇到驚醒。
她不是別人，正是蘇嵐。
醒來時，吳忌還在全身冒冷汗。他立刻拿起手機，檢視方晨冬、鍾昱珩有沒有給他發訊息。沒有，他鬆了一口氣。此時是下午五點，外面已經天黑。吳忌正想下樓吃點東西，手機響了，來電人是安欣彤。他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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