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瑤……你連關瑤都知道，難道你也是？”
“我不是臥底。”
“知道關瑤是臥底的世界上沒有幾個人，你的手會不會伸得太長了？”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禿鷹冷笑一聲。“早知道我就直接綁架你了，那個關瑤怎麼嚴刑拷打都不肯說出其他臥底的身份，她的嘴真他媽太硬了！我們向二戰的日本人學習，用竹籤扎她的手指甲縫隙，一根一根扎，她疼得嗷嗷叫，我們又向古代的法國人學習，把她關在‘小女孩’裡。你知道‘小女孩’嗎？這是……”
“夠了！不要再說了！”
禿鷹奸詐陰險地呵呵笑起來。
“你想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如果我說我已經知道了呢？”
笑容消失。
“不可能，你別想誆我，吳忌，我他媽不吃你這套。”
“你們的收屍人叫楊翔，或者是其中一個收屍人，他在他家後山的墳頭埋了很多屍體，關瑤的屍體就在裡面。我說的對不對？”
“你怎麼……你是怎麼知道的？”禿鷹有些驚訝，但更加惱怒。
吳忌沒有回答他。“所以白爺到底是誰？”
禿鷹也沒有回答他。“吳忌，你他媽行啊！你連這都能查到，我本來還想拿這個跟你交換條件，看來我得用其他東西換了。”
“交換條件？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我當然有資格跟你談條件。你不是想知道白爺是誰嗎？我告訴你他是誰，你放我走，我們不是雙贏嗎？”
吳忌冷笑一聲。“雙贏？我把你抓回去交給警察，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出白爺是誰。”
“什麼辦法？刑訊逼供？還是幫我減刑？”吳忌沒有出聲，“他們不敢對我刑訊逼供，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團給我打官司，他們只要對我刑訊逼供，我會先在這一點上跟他們耗上兩三年；我也不需要減刑，我他媽再怎麼減刑，他們也會讓我坐穿牢底。所以我何必說呢？退一萬步，就算我真的被判刑，只要我不說白爺是誰，說不定白爺還會找人幫我越獄出去，他可是神通廣大呢！但如果你今天放我走，吳忌，作為報答，我會告訴你白爺是誰。其實我對你沒有什麼用，他才是大壞蛋不是嗎？我只不過是一個傀儡，《末代皇帝》看過嗎？我就是裡面的溥儀。”
吳忌忍不住朝他啐了一口口水。
“別噁心我了！你他媽還溥儀！”
“吳忌，你沒有多少時間了，他們很快會追過來。可能他們還沒過來，上面那個蠢貨就已經報警，把警察叫來了。”禿鷹口中的那個蠢貨就是躲在二樓窗前偷窺的被劫持過的年輕男人。
“我怎麼知道你他媽是不是隨便說個名字騙我？”
“這樣，吳忌，我們先上車，我們在車上說。”禿鷹攤開左手，露出凱迪拉克車的車鑰匙，“再不走，可就真走不了了。如果我被他們抓住，你就永遠別想知道白爺是誰，永遠。你想清楚，真正殺死關瑤的人到底是誰。”
吳忌遲疑了。就在他遲疑的當兒，後面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他的鬼話吧，吳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