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王大師。”
“因為一個離奇的夢推理出我是無臉男太荒謬了吧?”
“夢當然不能作數,是有人舉報了你。”
“誰?”
“這不重要。”
“這當然重要,舉報我的人如果是個騙子,你怎麼能相信一個騙子說的話呢?”
“他的話可不可信,我自會判斷。”
“所以你相信他說的?認為我是一個殺手頭子?”
“對。”
“證據呢?”
“你的黑曜石佛珠手串賣完了。”
“什麼?”王澤易鬨然大笑,“吳忌,你在逗我嗎?我看你後腦上有傷,你腦子被打壞了吧?”
“把你的銷售單據給我看一下。”
“什麼?”
“這幾天裡你賣出的佛珠手串的銷售單據,電腦裡一拉就有吧,給我看一下。”
王澤易失望地搖了搖頭,哭喪著臉說道:“我這種小買賣,能偷稅漏稅就偷稅漏稅,銷售單據?沒有。”
吳忌喝了一口水。“要不我讓經偵隊來查一下?”
“不要吧,吳忌,我們這麼多年朋友。”
“你也會說我們是朋友,王大師,自首吧,只要你配合警方抓到白爺,我會幫你求情,給你減刑。”
“自首?減刑?吳忌,你太天真了吧!”話音剛落,王澤易突然從睡衣裡掏出一把手槍,直指吳忌,射擊,“砰”!
電光火石之間,吳忌將馬克杯連同裡面的水往王澤易扔去,緊急趴下,子彈從他肩膀擦過,射穿門外,消失在寒冷的夜色中。吳忌迅速起身尋找遮蔽物,王澤易還在朝他射擊,不僅如此,他還變戲法一樣又掏出一隻手槍,左右各持一支,輪流朝吳忌射擊,吳忌在狹小的店內到處亂竄,任何能被他的手抓到的東西,他都毫無猶豫拿起朝王澤易扔去。
而另一方面,槍聲驚動於晨和其他三個警察,四人立刻跳下車,衝向古玩店。於晨和孔翔森合力將店門踹開,結果門剛開啟,就看到王澤易雙手端槍,兩個槍口對準他們,兩人趕緊彎腰,“砰”“砰”,於晨僥倖躲過,但孔翔森左肩中彈。跟在兩人身後的兩個老警察身手矯健,及時避讓,分別躲到門口左右兩邊,採取偷襲戰術。
趁著於晨等人分散王澤易注意力的時候,吳忌立刻從大衣裡掏出手槍,朝王澤易射擊。但王澤易簡直像左耳朵長了眼睛一樣,被他及時躲開。躲避的同時,他還在對吳忌和於晨等人瘋狂射擊,他射擊的頻率之高之快之準,吳忌生平第一次見。
最後,王澤易硬是憑藉一己之力,兩把手槍,打死一人,重傷兩人,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古玩店,衝向馬路,鑽進寶馬車。就在他準備逃逸之時,馬路兩頭忽然車燈閃爍,五六輛車從馬路兩邊並排行駛而來,最後在他的寶馬車和旁邊的凱迪拉克車外圍成一個扇形。
吳忌和於晨從店裡走出,同時,車上下來十幾名配槍警察,齊刷刷將槍口瞄準寶馬車。這時,鍾昱珩從其中一輛車上下來,吳忌立刻走上去。
“鍾隊長,你來得太及時了!”
“我看到你的留言,但你沒有告訴我字畫古玩店具體地址。還好老九帶人追到綠水村的時候,當地有個村民舉報說有三個人在他家別墅下拿著槍打架,還偷走了他的凱迪拉克車,老九一猜就是你、方宸冬和聾子。所以結束青山廟的圍剿之後,在交警隊的協助下,我立刻跟蹤凱迪拉克車的行車軌跡過來了。沒想到剛到這就聽到了槍聲。吳忌,他是誰?還有方宸冬和聾子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放心,方宸冬已經被我送去醫院,至於聾子”吳忌頓了頓,意識到鍾昱珩還不知道白爺的事,“其實我們這次抓捕的聾子不是真正的聾子,他應該叫禿鷹,是真正的毒梟聾子的代理人、傳話筒,他現在躺在凱迪拉克車的後座,真正的聾子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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