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只覺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帥臉和那個雲巔之上西裝革履的太子爺重合了,一想到自己前世的下場,她那點旖旎心思當場下線。
“不玩,你起開!”
“沈枝。”他叫她名字時,嗓音低得發沉,“你又搞什麼花樣?”
她花樣一首很多。
白天在外面裝精緻小白花,晚上回到這間破出租屋,就變著法子折騰他。要他的錢,要他的人。
他不信她會突然收手。
面對他的狐疑,沈枝用力推開他,找了個相對可信的理由:“我困了,今天不做了。”
“是不做還是不跟我做?”沈野冷笑一聲,大掌順著她細嫩的脖頸緩緩下滑,落在她精緻白嫩的鎖骨上,聲音低得發沉:“外面那個野狗能餵飽你?”
粗糙的掌心帶著滾燙的熱度,激起沈枝一身的戰慄,她本能地伸手推他。
“什麼野狗?沒有的事,你下去。”沈枝有些心虛。
這個時間節點,她的確在和肖澈那個假富二代交往,還拿沈野的賣命錢去討好肖澈,一心想嫁入豪門。
但沈野應該不太清楚兩人的關係,不承認就是了,回頭儘快分了手,決不能再讓那個渣男拉自己下水。
她死死抵住沈野邦邦硬的胸肌,雙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震得她面紅耳赤。
這野男人身材是真好啊,不怪以前她每晚都要他變著花樣的‘交租’。
可奇怪,她今天明確說不要了,他怎麼好像聽不懂?
“沒有的事?”沈野低頭逼近,呼吸間的熱氣全噴灑在沈枝臉上,“前天你從我這拿走的三萬塊現金,給了誰?”
沈枝心頭猛地一跳,她想起來了,那三萬塊是沈野在夜場替人擋了兩個酒瓶子換來的獎金,沈野一分沒留都給了她,她拿到手還沒捂熱就肖澈買了奢侈品錢包做禮物,只為了在肖澈那個所謂的“富二代圈子”里長臉。
沈枝後背滲出一層冷汗。前世她一首以為自己瞞得很好,把沈野當成一個沒有記憶、只會賺錢的傻大個。現在看來,這個男人就算失憶了,骨子裡的敏銳和城府也根本不是她能糊弄的。
“錢我會還給你的。”沈枝求生欲極強,決定刷一些好感度。
“還什麼?老子的命是你救的,老子的一切都是你的。”沈野用嘴撕開安全套:“包括老子自己。”
“不是……我……”
“嗡——”
沈枝正不知道怎麼拒絕的時候,放在那破舊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肖澈。
沈野的視線瞬間冷了下來,他盯著那個閃爍的名字,下巴繃緊,咬肌微微凸起。
沈枝看到沈野陰沉的臉,心裡暗罵肖澈這個混賬是要害死自己嗎?
“接啊。”沈野頂著腮,低下頭,鼻尖貼上沈枝的側臉,對著她耳垂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