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愣住了,手裡還拿著個滴水的盤子,眉頭瞬間擰死:“你幹什麼?”
“有蚊子。”沈枝面不改色地扯謊。
想什麼呢沈枝!你清醒一點!怎麼能想和太子爺過日子呢!
眼前這個男人可是貨真價實的太子爺,脾氣暴躁手段狠戾的主兒。他現在是受自己矇蔽,以為在報答救命之恩,等他恢復記憶,弄清真相,最恨的就是她這個欺詐她的房東。
歲月靜好是不可能的,撕破臉才是人間真實,她要做的就是亡羊補牢,先刷好感再劃清界限。
沈野深深看了她一眼,去櫃裡拿出了電子蚊香插好。
“那個……我給你換藥。”沈枝決定好好表現。
沈野由她去了,等換過藥之後沈枝去洗了個澡,又打了一盆熱水,盆裡搭著一條溫熱的毛巾。
沈野警惕地看著她:“幹什麼?”
“給你擦身。”沈枝語氣平淡,“你傷在背上,不能洗澡,不能碰水。天氣熱,不擦會發炎。”
“不用你管,老子自己能擦。”沈野伸手去搶毛巾。他太瞭解沈枝了,這女人主動靠近他,準沒好事。
沈枝壓根就沒理會他的態度,溫熱的毛巾按在沈野硬邦邦的胸膛上。
沈野渾身一僵。
沈枝沒理會他的反應,拿著毛巾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擦。她的動作很認真,力道不輕不重,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抬手。”沈枝命令。
沈野咬著牙,乖乖抬起手臂。
毛巾擦過肋骨,順著腹肌清晰的紋理一路向下,擦到人魚線邊緣時,沈枝的指尖不經意間滑過沈野粗糙的皮膚。
沈野渾身肌肉猛地一緊,呼吸瞬間變得極度粗重。
他本就血氣方剛,白天剛去超市買了套,腦子裡還殘留著那些畫面。現在又被這女人按在這麼小的空間裡摸來摸去。
這誰受得了?
沈野眼底翻湧起濃重的暗色。他盯著沈枝近在咫尺的臉,那張白皙精緻的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見鬼了,她平常不是這樣的!
“好了。”沈枝將毛巾扔進水盆,遞給他:“你自己去衛生間洗腳吧,別碰到傷口。”
她哼哼著小曲,迫不及待的開啟手機玩起了消消樂。
沈野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臉色鐵青。身體裡那股邪火被高高吊起,又被瞬間掐斷。不上不下,憋得他心口疼。
這女人到底什麼意思?
真就是為了擦身?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
想著這女人以往的作風他還是不相信,他洗漱後還是做好了被她要求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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