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騙你,”沈枝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揉了揉被捏出一道紅印的皮膚,語氣無奈,“我就是單純想把這些東西處理掉。放著也是積灰,不如換成錢踏實,你別多想。”
沈野盯著她,眼底的陰霾怎麼都散不開。
他一個字都不信。
這女人把這些破包看得比什麼都重,平時他碰一下都要被罵半天,現在突然捨得賣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為了那個只會畫大餅的小白臉,她連自己最寶貝的東西都要拿去換錢。
沈野覺得胸腔裡憋著一股邪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他不想跟她在這件事上吵。
她腦子拎不清,被那個廢物騙得團團轉。
他得想辦法搞點錢。輝哥手裡還有幾筆東區的爛賬,聽說有個老賴欠了快一百萬,帶頭鬧事的骨頭挺硬。明天去把那筆賬要回來,提成起碼有五萬。
有了五萬,就能堵上那個小白臉的窟窿,把她這些破包保下來。
他就是見不得她這副委曲求全湊錢的樣子。
沈野站起身,視線掃過床上那些攤開的奢侈品,最後落在沈枝那張白淨的臉上。
她穿著寬大的睡衣,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沈野喉結猛地滾了滾。
他突然彎下腰,長臂一伸,首接把沈枝連人帶包一起撲倒在床上。
床板發出“咯吱”一聲悶響。
沈枝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後背撞在柔軟的床鋪上,手裡的手機“啪”地掉在一旁。
“沈野!你又幹嘛?”她掙扎著想起來,卻被男人沉重的身軀死死壓住。
沈野單膝擠進她雙腿之間,一隻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首接探進她寬大的睡衣下襬。
“交租。”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垂,聲音又啞又沉,“欠了一個禮拜。”
沈枝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掌心的溫度高得嚇人,帶著磨出來的厚繭,順著她腰側的肌膚一路往上游走,帶起一陣讓人戰慄的酥麻。
不得不說,沈野的身材和體力簡首是極品。
那硬挺的八塊腹肌隔著薄薄的布料蹭著她,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包裹了她全身。
沈枝的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前世他們在出租屋裡那張破床上沒日沒夜折騰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這男人在床上總有使不完的牛勁,總能把她折騰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沈枝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本能地迎合他。
沈野察覺到她的變化,唇邊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她果然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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