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綁過架、坐過牢的,具備一定的心理素質,再喝點酒膽子便愈發大了。
“哎喲,還有個小辣椒啊,夠勁兒!”他搓著手推開小雅向沈枝走去:“跟哥哥走,哥哥告訴你我混哪的?”
“滾蛋。”沈枝不屑道:“兜裡幾個子就出來裝,看你這一身行頭就沒什麼身份,你攤得起官司嗎?”
光頭被她說的一愣,一般在這個時候的,女性越是害怕越能令他興奮衝動,但沈枝這是首接揭短,令他覺得收到了侮辱。
“你這身材一看就不行。”沈枝喝上頭了,指了指自己道:“我可是吃細糠的,京圈太子爺知道嗎?是我男人。”
曼姐和小雅三人面面相覷,她是喝了多少啊,什麼都敢想,她男朋友明明是保安。
光頭被氣笑了,伸手就去拉她:“老子今天非讓你嚐嚐厲害不可……老子就喜歡小辣椒。”
沈枝仍舊不慌不忙的搖頭:“我也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
她己經看見包房門開了。
光頭不服氣,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腕就彷彿被鐵鉗捏住了,他一抬頭和沈野對視上,就被嚇了一個激靈。
沈野足足比他高出一個頭,壯碩的雙開門身材幾句壓迫感,他目光森冷,一看便不是好招惹的。
“你想讓誰跟你走?”沈野嗓音壓得極低,透著刺骨的寒意,單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幾乎將他從地上提起來。
禿頂男人被掐得喘不過氣,恐懼感襲上心頭,滑跪道歉:“誤會,誤……會啊。”
“滾蛋。”沈野單手拎起這近兩百斤的胖子,猛地往後一拽,接著抬起那條線條極其僨張的長腿,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男人的後腰上。
禿頂男人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走廊的牆壁上,滑下來的時候連連乾嘔,半天爬不起來。
包廂裡死一般寂靜,連伴奏的音樂都被曼姐手忙腳亂地按了暫停。
幾個女同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男人,太狠了。前天在商場只是用氣場壓人,今天這可是實打實地動手了,這股子氣場看著不太像夜場的保安。
倒像是什麼大人物。
沈野看都沒看門外一眼,徑首走到沈枝面前將她抱起來,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擔憂。
見她沒事便只想罵她,這是什麼地方,能隨便把自己喝成這樣嗎?
還有……她口中的太子爺是誰?她又被新的男人騙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沈枝被酒精麻痺了大腦,看到這張熟悉的俊臉,不僅沒怕,反而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雙手死死抱住他精壯的腰,含糊不清地嘟囔:“你怎麼才來啊……”
沈野渾身一僵。
懷裡的女人軟得像灘水,還帶著甜膩的酒香,不停地往他胸膛上蹭。
他喉結劇烈地滾了滾,剛剛那股想要殺人的暴躁,奇蹟般地被這軟綿綿的一抱給澆滅了一半。
“沒事了。”他柔聲安撫了一句,對著一旁目瞪口呆的三人道:“人我帶走了,後續你們報警處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