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家,他一定要她三天都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樓下,沈野付了車費首接把沈枝打橫抱起,上樓之前先去小超市買了五盒大包裝的套。
回家走到床邊,他毫不客氣地把懷裡的人扔到床上。
沈枝這時候還眼睛亮晶晶的看他。
沈野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色T恤,露出極其精悍的上半身,蜜色的肌膚上蒙著一層熱汗,腹肌的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然而他才脫了上衣的時候就見沈枝翻了個身,抱著枕頭睡過去了,嘴角依然掛著甜美的笑。
一看就是摸美了。
沈野臉都黑了,聲音發沉:“沈枝。”
沈枝毫無反應,睡得很沉。
沈野只覺渾身燥熱,無名火,還有被她撩撥起來的難以啟齒的渴求,在血液裡瘋狂叫囂。
“該死!”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混賬東西。”
他總不能對著躺屍的沈枝做什麼,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大步走進狹窄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狠狠潑在自己臉上,試圖澆滅那股邪火。
可一點用都沒有。
他滿腦子都是她在車上軟綿綿地摸著他的腹肌,喊著“好硬”的樣子。
“老子早晚讓你好看!”
他低斥一聲,拿過毛巾沾了溫水擰乾,走回床邊。
他半蹲下來,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十分仔細地用溫毛巾給她擦臉、擦手。
沈枝嫌棄毛巾有些粗糙,皺著眉頭躲避,嘴裡發出不滿的嚶嚀。
“現在嫌煩了?剛才撩撥老子的時候不是挺能耐?”沈野沒慣著她,扣著她的手腕給她擦拭乾淨,又利落地脫掉她的外套和鞋襪,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一切,沈野卻根本無法離開這張床。
屋子裡只剩下牆上那塊破石英鐘“滴答滴答”的走針聲,以及女人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路燈的光暈透進逼仄的小屋裡,剛好灑在床畔。
沈野拉過一把破舊的摺疊椅,大刀闊斧地坐在床邊。
火氣沒退,反而因為剛才給她擦拭身體時的觸碰,燒得更旺了。
憋得生疼,只能自己滅火了。
夜色沉得化不開。
狹窄的空間裡,逐漸響起男人粗重壓抑的喘息聲,一聲接著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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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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